“我们绝不应该问一属神的世界政权逻辑上如何可能,也不应该问如此一政权如何能与康德认为是根本性的(radical)邪恶互相调解,甚至不应该问此一政权如何地能为道德律则留下余地。这种种问题实在在企求一些逾越了吾人的能力之事物;它们在渴求着对绝对作认知。信仰正好就是那一足以被道德意志确立的确切性。这是与康德相符的最佳的定义。
信仰之内容超越了理性。自逻辑原则去导生这些信仰之内容与自逻辑原则去导出意志之内容是同样地不可能的。虽然康德不会对特尔图里安(Tertullian)的所谓"正因为其为荒谬我乃相信"(credo quia absurdum)首肯,但是康德显然会倾向于说:虽然我不能理解,我还是相信;[正如奥古斯丁(Augustine)说的一样],我并不是为了要理解才去相信,也不是为了要借着信仰去获得认知之确切性而去相信,而是为了要支撑意志而相信。——克朗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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