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师文钞》第三卷·立山老人派下子孙公堂序(代开如和尚作)
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
但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
究其原由,总因不了真如妙性。
妄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
既已认贼为子,遂致背觉合尘。
从此根尘互黏,人我敌立。
起惑造业,轮回六道。
经尘点劫,莫能解脱。
大觉世尊,愍兹剧苦。
施大法药,令修四念处观。
一观身不净,二观受是苦。
三观心无常,四观法无我。
及余正勤,如意足,根,力,觉,道,三十七品法门。
虽根有利钝,乘有大小。
莫不皆以四念处而为根本。
良以四观若成,则我执即破。
我执既破,则五蕴皆空,六尘即觉。
返本还原,亲证妙性。
譬如垢尽镜明,云开日朗。
日即本具,明非外来。
得无所得,获大自在。
凡情圣见,两俱消亡。
尚无涅槃,何有生死。
至于世寿若尽,则焚其形骸者。
一则恐彼亡者所作未办,身见未泯。
令其豁悟真空,当下解脱。
二则正欲存者了知此身,全体虚妄。
力修圣道,复本心源。
务于动作云为处,亲见主翁。
则能自作主宰,不被此臭皮袋多方驱使。
庶可以上继佛慧,下化有情。
即此苦无常无我不净之幻妄身心,
彻证常乐我净之真如佛性。
以故无论圣凡,举皆焚化。
而天下丛林,无不遵行也。
当唐宋佛法盛时,士大夫家,亦多遵奉佛制,而用此法,不独唯僧为然。
僧既焚化,拾其余骨,置于普同塔中,亦如丛林之海众同居。
其中凡圣莫测,行位难辨。
凡既附圣,亦易解脱。
如苍蝇附于骥尾,不劳而得至千里也已。
法雨常住,当前清咸同间,以久经兵荒,香火断绝,遂致一败涂地。
至同治十年,众挽先师公立山老人住持,法道由是重兴。
而剃度法嗣,实繁有徒。
化开师伯,谋诸本派法眷,各出净资若干圆,修一子孙普同塔,于海会桥东。
凡立山老人派下子孙,及诸法徒皆可入焉。
又买众香塘田五十亩,以岁所收租,充春冬祭荐之费。
俾伴山,常明,长生,杨枝,宝称,五庵,及化恒师派下子孙。
六柱轮流,承值当办。
使亡者时受祭荐,蒙法利而超极乐之天。
存者识破幻妄,修净业而预莲池之会。
爰书缘起,以告同伦。
《印光大师文钞》第三卷·募建药王篷序(代撰)
大觉世尊,名大医王。
普治众生身心等病。
所用之药,其数无量。
戒定慧三,摄尽无遗。
以故此三,名为药王。
若能服之,即凡成圣。
然药虽美妙,修合实难。
而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名为阿伽陀药,万病总治。
下手易而成功高,用力少而得效速。
上中下三根,即生皆出苦轮。
戒定慧三法,当念悉得具足。
是知信愿念佛一法,乃药王中之药王也。
(某)幸承宿因,得闻此法。
敢不竭诚致敬,孜孜修持乎。
拟建茅篷一所,名为药王。
安住其中,笃修净业。
以期普愈自他身心生死等大病。
恳祈檀越,发菩提心,行方便事。
略分宝海之涓滴,俾成安身之陋室。
由兹夙夜翘勤,礼拜忆念。
既能念兹在兹,何难即心即佛。
则无边利益,皆所成就。
以如是因,感如是果。
现生必得蒙佛接引,高预海会。
将来必作药树王身,普治众病。
若能鉴此愚诚,则此语当不虚弃矣。
《印光大师文钞》第三卷·法雨寺万年簿序(代开如和尚作)
得最胜之地,方可宏最胜之道。
建非常之事,必须待非常之人。
宗匠出,则本立道生。
哲人亡,则法残教弛。
虽否极泰来,属于天运。
而革故鼎新,实赖人为。
法雨常住,肇始于大智老人,中兴于别庵统祖。
规模宏敞,法道兴隆。
嗣后历代住持,虽则无大树立。
然皆恪守成规,家风不坠。
及至兵燹之后,住持不得其人,遂致一败涂地。
殿堂寮舍,坍塌破坏。
法器庄严,百无一存。
诸房法眷,见此景象,咸皆束手,不肯承当。
于同治十一年,众强先师公立山老人住持。
荒垣破屋,竭力修葺。
兢兢业业,十有余年。
自天王殿,至藏经阁,悉皆重新。
其余工程,虽未尽复当日旧制,而大局已有可观矣。
至光绪十一年,以老病退隐,命先师闻老人继席住持。
先师缵承旧绪,发广大心。
凡师公力未暇及之工,一切殿堂寮舍,或创或修,无一处不使一新。
其规模制度,不亚中兴。
凡咸丰年间,压出桃花庄稻田,尽行赎回。
又以欲转法轮,须仗庄严法器。
十余年来,宏宗阐教。
所置什物,上自龙藏佛像,下至桌凳床榻。
凡所需用,般般具足。
然老人大愿云兴,恨不得十方僧众,咸萃一堂。
往昔祇园,复现今日。
为法,为人,为常住,为大众之心,如丧考妣,如救头然。
日夜焦思,忧劳成疾。
至二十三年冬,修建尚未毕工,而老人竟赍志西逝矣。
(如)自愧凉德,兼无作略。
因厕门墙,委理院务。
勉承师命,极力辅弼。
虽轻尘坠露,不足添江益岳。
然于自分论之,亦可谓鞠躬尽瘁,罄竭愚忱矣。
承此未了公案,只得竭力担当。
于是奉先师遗命,邀诸法眷,公举定公,继席住持。
(如)仍居旧职,监理院务。
及至定公退隐,荷蒙法眷,委此重任。
虽知弗克担荷,而不容推却者。
以先师公案,尚未了毕故也。
由是夙夜经营,莫敢或遑。
拌此身心,谨成师志。
三年之内,所有事宜,悉皆清楚。
可以交代,不累他人。
故今谨同法眷,备将常住所有钜细什物,一一登记。
俾后之莅住持位,膺职事职者。
知前人为转法轮,置办什物,一番苦心,大不容易。
各加爱惜,无或暴殄。
使守成之功,媲美创业。
缵绪之德,追踪开山。
亿万斯年,永无替废。
庶可法轮与愿轮而常转,千古恒守旧家风。
国恩共佛恩以并报,奕世常沾新雨露。
则法门幸甚,常住幸甚。
《印光大师文钞》第三卷·化闻老人公堂序(代开如和尚作)
窃以春秋祭祀,儒礼所重。
岁时追荐,释教尤崇。
念水源木本之恩,修慎终追远之事。
世出世间,又何间然。
先师闻老人,多劫熏修,堪为人天福田。
乘愿再来,特整大士门庭。
生虽示迹都城,世荣以只眼而觑破。
身遂栖迟海岛,佛法以双肩而担当。
布濩慈云,兴隆法雨。
不愧为普门之功臣,直可作别庵之嫡子。
去旧更新,梵宇复辉煌之制。
宏宗演教,法源得流通之祥。
视人若己,急公犹私。
住持法雨,十有余年。
未曾买一畦养老之田,盖一椽栖身之所。
惟欲恢宏祖道,利益将来。
日夜焦思,忧劳成疾。
功圆果满,撒手西归。
(德月)嗣德未能,报恩无地。
欲崇追荐之仪,兼使后人感发。
故将老人所筑众香塘田,拨一百亩,以作法眷春冬公堂祭祀之资。
使后之登堂荐献,礼像投诚者。
诚惶诚恐,自愧自惭。
各各取则,人人效法。
以老人之心为心,以老人之事为事。
庶可不愧为老人儿孙矣。
凡我同伦,尚勉之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