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29 02:55

不想打开电脑工作,所以打开书本读小说,就这样在周一凌晨的焦虑中读完了《傍晚的邂逅》。

《招待》是六月初和朴婉绪作家初次会面的文章,那天我觉察到她是和韩江,金爱烂,崔恩荣都不太一样的作家。

《再离散》读完,觉得她很沉得住气,在我以为可以结尾的地方,又腾起巨浪,真好奇她是怎么耐住性子写下前边的部分。又可能人生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期待风和日丽,但极端天气总是不由分说。

《天知地知她知我知》,读感一般,没有《招待》那种惊艳的感觉了。也可能是觉得结尾城南婆婆的表现太憋屈,替她愤恨了一下。

《傍晚的邂逅》在读的过程中,不知怎的,一直会想到《远海》,想到恐龙展,想到蒲公英,想到地铁,想到飞船,想到某些重逢的非必要。原来“傍晚的邂逅”,是“落花时节又逢君”的意思。

《谁说看孩子容易》,让男人做女人做的事,怎么就开始叫苦不迭起来。

在目录里,我唯一不太喜欢的题目是《悲哀之章》,看起来完全没有想读的欲望,读完反而是最喜欢的一篇。☹️🥺“人类层层叠叠,深不可测的内心深处,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悲哀。”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