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的我已经能很好地应对情绪勒索,真被逼急了也能遵循“人际规则”地拒绝和割席。但还是架不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尤其是对面暗示我“跟你说话就是一种付出”的时候,我就像被“釜底抽薪”般失去所有手段与力气。一边自我厌恶一边后撤:“谢谢你愿意和我讲话(可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报答你的)”。
我根本不具备与他人相处时的对等性,肝脑涂地的姿态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因缘结果罢了。哪怕摘得胜利的果实也不敢品尝其中滋味。胜利者总是“自私的”。可,就在这样的自我象征中,我是找不到任何真正“无私的”幸福的。反复、偷偷、矫情地确认自己不是自私的,难道不是最可怕的腐烂么。
可怎样才能觉得自己不被剥削呢?这个问题目前只能被悬置。一旦给出回答,逻辑上最先成“真”的就是这份无情的剥削,那样我就再也没有生存立足之地了……我想下次我可以回答“不回答”的理由了。多奇怪的一个人啊,竟然用【接受】来表达【拒绝】。又开始懊悔,自己不愿意对自我保持「前一刻的无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