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没有自我意识的时候比较幸福在于,我是脱缰野马,想怎么跑怎么跑,过程中踢死几个人,把自己一两条腿折断也不甚在意,因为跑起来的时候很快活,受这些苦也值得,直到有一天有了理性,人类意识,开始拽自己了,这个痛苦就滚滚而来了,真tm不好拽啊,力气怎么这么大呀,我在面对别人时从未感受到治理自己一般的棘手,相比之下和外界打交道受得挫折没法跟自我斗争相提并论,我的本能之剧烈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就这么费劲,然后我通过学习将将能把自己镇住之后往外一看,发现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要跟烈马一样的自我作斗争的,这可真是没法说的烦恼,总的来说克己复礼是个很辛苦的过程,性子越烈越如此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