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崩了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试一试()
实习生舟和小朋友渡时期的口嗨,想看一些经济上比较局促的舟渡。
骆闻舟当实习片警的时候工资很低,而且因为没按家里的安排去当国防生,和父母承诺纯靠自己养活自己,所以一度过得很紧吧。费渡小朋友送来的杂毛小猫骆一锅,更是让骆闻舟本就不宽裕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
于是为了防止自己被饿死,骆闻舟开始记账,月初就得规划,除去房租,每天能花多少钱在三餐和骆一锅的猫粮上,每个月能有多少机动资金花在娱乐和看病等琐事上。为了省钱,除了在食堂吃饭外,其余餐食尽量自己做。小骆警官每天晚上一边拦着企图把杯子推下桌的骆一锅,一边在记事本上写写划划,谨小慎微地维持着生活的平衡。
费渡小朋友其实不缺钱,但是他的银行卡资金流动全都在费承宇的监控之下,这让费渡很烦。正常的开支也就算了,他对母亲的离世心存疑虑,想顾私家侦探调查费承宇,这笔资金就不好弄了。于是他动用了作为一个小朋友所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慢慢套现自己银行卡里的资金。
终于,某日费承宇去a市出差,费渡所在的学校刚好组织那日去a市春游,费渡骗过老师,从宿舍溜出来,用现金雇佣私家侦探调查费承宇。然而费渡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他本以为a市已经不是费承宇的势力范围,但是私家侦探还是突然失联,再也联系不上了。此时夜深,宿舍门禁已关,而且在老师获得的信息里,费渡小朋友此时应该正在单人间里呼呼大睡。
费渡的现金也不足以找一家旅馆入住,加上他心情不佳,就这样半夜在大街上溜达。
“费渡?你大晚上怎么一个人在这?”
也许两个人真是有点孽缘在身上,总之由于机缘巧合,骆闻舟为了配合一个跨市行动,现在也在a市。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费渡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急不可耐地转过头去,但是意识到自己应该讨厌这个唠叨鬼,又努力装作潇洒的样子在深夜的街道漫步。
然而费渡眼里一闪而过的求助与希冀被骆闻舟看了个正着,他叹了口气,迈着长腿没两步就追上费渡,拎着费渡的后领子半气半笑地说:“小屁孩装什么深沉,夜不归宿也太危险了,你知道监护人电话吗,我帮你联系。”
不管是联系费承宇还是联系老师自己都得完蛋,恍惚中脖颈处已经传来紧勒的窒息感,费渡慌乱地挣扎,有些颤抖地喊道:“不能联系!”
这叫声把骆闻舟吓了一跳,他迟疑地松开手,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不可言说的隐情,费家的谜团太多,而费渡的心思又太重,不是自己一个中途闯入的第三者能轻松理清的。于是骆闻舟最后决定什么也不问,只是拍了拍费渡的背说:“好,好,我不会打电话的。”随后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回了自己住的小小招待所,小孩儿一路低着头,但也没反抗。
然而招待所条件简陋,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捎带上一桌一椅,连个小沙发也没有。骆闻舟让费渡睡床上,自己趴在桌上打算将就一晚,反正自己睡眠好,在哪睡都一样。
费渡缩在被子里,看着骆闻舟趴在桌上的背影发呆,他感觉到内心升起一丝无法描述的情感,让他逐渐焦躁起来。
“你来床上睡吧。”费渡走到桌边拽拽骆闻舟的衣角。
“没事,反正我早上很早就得起来了,趴着也没几个小时。”
“你不去睡我就直接走了!”费渡说着就朝门走去。
骆闻舟真拿这个小屁孩没辙了,于是只好认命地和他一起挤在小小的床上。
小床实在容纳不下骆闻舟的大长腿,但是小孩儿很懂事,努力地把自己缩起来减小占地面积。骆闻舟察觉到了这一点,又是忍不住地心疼,不敢乱动,也努力把自己折叠起来,希望小孩儿别从床上掉下去。
要是自己能有钱一点就好了,骆闻舟想,至少能给小孩儿再订一间房,不用让他这么委屈。
一定要想办法掌控费氏集团的所有资产,费渡想,要不然永远也无法打败费承宇。
好多年过去了,骆闻舟升任刑侦队长,工资也没有那么紧吧了。费渡变成了费总,几百万在他这都只是小生意。
然而费渡一时兴起让骆闻舟掷骰子决定旅行路线,于是两人阴差阳错又住进了招待所。骆闻舟搂着费渡,心里还挂念着费渡脚上的伤,愤懑地想小朋友长成大朋友了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大朋友费渡心满意足地靠在闻舟哥哥胸口,回忆起曾经那个局促的夜晚,轻轻地笑了。 http://t.cn/AXaVCfD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