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的豪言壮语,代表了封建士大夫的某种雄心壮志,但也暴露了他基于唯心主义历史观的对于劳动人民社会实践的蔑视,是值得今天警惕的陈腐之论。最基本的一条,张载凭什么相信他能超过劳动人民的社会实践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一个封建时代的读书人,你能代表天地了?你代表的是什么天地?谁的天地?放言代表了天地之心,不是想垄断思想,就是对于天地之广大的无知。又,为生民立命,你代表的是哪个“生民”,你了解“生民”吗?再,为往圣继绝学,你继得了吗?继的又是什么样的“学”?你为“学”制订了合乎天地之道的标准,真由你说了算?最后,为万世开太平,真正是莫大的讽刺,在“短短”的二三千年时间里,哪有过“万世太平”?真想“万世太平”,是想让封建秩序万古长青?
这种豪言,漶漫无边,经不起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质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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