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我最亲爱的朋友们,好久不见。
现在是2026年6月28日下午七点五十,27°的盛夏,六月倒计时。
前段时间新世相微信公众号推送的庞博那段关于夏天的话,我反复读了好久。没有太多庞大的叙事,大都是生活里细微的点滴,一贯能够留住我。
四季中,我无比喜欢春夏。春天代表破茧、生机,夏天明艳、鲜活。
绿叶缠绕着红石榴花在空中自在地呼吸,孔雀蓝的天空下,灵魂随着风飘荡。
梅雨季多雨,雨后的世界总是低饱和度的,潮湿过后,暑气消散,磨砂质感的黄铺满天空,像谁把一张旧宣纸盖在苍穹上。
万物都在淋漓中重获新生,令人着迷,令人颤抖。
我很喜欢今年新租的房子,单元门口有两棵特别大的树,苍绿的叶子在烈日下婆娑起舞,坐在台阶上,阳光倾泻而下,四周被斑驳的光影环绕。
旁边总是一桌在打麻将的叔叔,吵吵嚷嚷的,其余人在一旁一边观战,一边手机大声外放二战陆军国际形势分析。
热浪随着夏天的风一起向我扑来了。
夏天总是这样,如此磅礴又声势浩大。总有几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一切都淋透后,又轻飘飘地消散,地面热气蒸腾挥发,水痕短暂地出现再消失不见。
这几天散步都会经过一片湖泊,我总能够在湖边看到那对老爷爷,日复一日。两位爷爷头发都已斑白,蓝色polo衫的爷爷推轮椅上的爷爷看水,两人都不说话,一直盯着水面。
偶尔会思考老人们望天望地,大脑里面会想些什么?是在思考自己半生的蹉跎吗?“得到和失去”的命题是否会困扰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念头吗?
我也总是质问自己。
于是这天我趴在桥上看了湖水很久很久。湖面平静无波,像一面被遗忘的镜子,倒映着世界模糊的轮廓。扔一块小石子进去后,掀起几道褶皱,涟漪一圈圈荡开,像某种低语的试探,最终被深绿的水色不动声色地吞没。一切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偶尔会对宏大的自然现象产生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像暴雷撕开天幕的瞬间,闪电将暗夜劈成两半,山巅的风灌满胸腔,海边的浪卷走脚底的沙砾。我站在山海的边缘,俯身,思考:跳下去会怎么样?
恶念像吐着信子的青蛇,蛰伏在心底最潮湿的角落,蠢蠢欲动。它不喧嚣,不嘶吼,只是安静地匍匐着,偶尔抬头,用冰凉的目光引诱我。一瞬间,失重感在想象中蔓延。我偏爱这种失序感——挣脱现实的经纬,踩碎规则的白线,一切带有走向失控的尝试,都让我在战栗中触碰到某种尖锐的鲜活。
可我更享受对自己的掌控感,像驯服一头野兽,在它咆哮的边缘轻轻按住它的头颅。平息胸腔里翻涌的暗潮,然后,我依旧是我,不安于事的我。不安于那种虚妄的坠落,不安于被漩涡带走方向的沉溺,驯化,诚服,回归本我。
思绪四处奔窜后归于一片空白。月光流泻而出。
我开始只看天,看湖,看世间万物。琉璃盏还是沼泽地,都与我无关。
此时此刻,我只拥有夏天,还好是夏天。
🦋 / 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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