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飞越北回归线的烈阳
26-06-28 20:03 微博认证:动漫博主 超话创作官(太中超话)

#太中[超话]##太中# *原作向暗恋期,1k短打
由于经常受伤、而太宰治恰好有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搭档,所以他已经对伤口由中原中也来包扎这个环节见怪不怪。这样的耐受是怎样建立起来的?太宰治难以回忆起诸多细节,比如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不会躲避那道认真的、在纱布和生理盐水间徘徊的目光,又是如何习惯于皮手套借出肌肤的刹那冰凉,数着一二三等体温蔓延到上面,好像中原中也的手臂也变成他身体的延伸。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中原中也对此习以为常。和太宰治不一样,他没有从抗拒到适应的过程——原因很简单,这样的经验在这年轻的头脑里重复了太多遍,面孔偶尔一改,鲜血淋漓的先是他自己,接着是睡在纸板上过夜的孩子,然后变成许多西装革履的大人,最后那张脸慢慢定型了,就成为太宰治。

太宰治气愤。因为中原中也很少受伤,可以说是几乎就没有那种时候,所以中原中也能常常看到他的裸//体:光明磊落、冠冕堂皇地看,那双手也可以随时随地在他身上游走,缠绷带、换药、拆绷带……这样按还疼不疼?蓝色眼睛里情绪模糊不清,手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压在那即将痊愈的伤口上,不太难受,也不太舒服,像台风前的低气压,闷闷的,让人莫名喘不上气儿。

还是好疼。

声音轻轻地,太宰治总是这么说。目光却在橘色的发顶上打转,仿佛那里有激流里致命的海底旋涡。

而他要看中原中也身体就像犯罪。要用针孔摄像机和用没关严实的门缝,还有酒店浴室磨砂玻璃上皮影戏般挪动的肉色,脏衣篓里黏着分泌物的内//裤,阳光穿透夏天薄薄的衬衫,向他透露着每一块骨骼的轮廓。到底该怎样形容这种情绪,是屈辱吗?还是不甘?他想中原中也的样子想到几乎发疯,哗啦啦冲澡的水声里,他会一直坐在床上假装看书,漫无目的想象着男人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模样。

后来直到有一天,这块完美无疵的玉终于裂开一道细缝:这回中原中也躺在了病床上昏迷不醒,无意识间异能压制不住,红光隔三差五就往外冒,谁也近不了他的身,倒是给了太宰治一个时刻守在旁边的理由。

他从晚上等到凌晨,又从凌晨到中午,上药的时候需要解病服扣子,太宰治跪在床沿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好像要剥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散发着温度和淡淡的体香的躯体。柔软——他戳了戳腰侧——而且富有弹性。特殊病房里光线昏暗,适宜睡眠,太宰治的眼神黏在上面好像准备吃人,包扎的动作慢是慢了点,也算合格,到底也没做什么多余的事。中原中也悠悠转醒后看见他还颇为惊讶,说天塌了,那条青花鱼居然愿意陪护我?

太宰治笑一笑道:我是来讨债的。

别想讹我!中原中也把眉毛一皱,发现自己手还攥在人家掌心里,脸又红了一分。太宰治从善如流地松开手,心情大好:

放心,保证你不吃亏。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