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复旦大学王德峰教授讲家有父母时:“2000年我母亲去世。2006年父亲去世。那一刻,我深深地体会到了“缘起性空’。
万事万物都如此,它曾经没有,将来也会没有。不管你有多爱这个世界,终得撒手.....
父亲咽气的那一刻,他跪在床边,脑子里忽然跳出四个字:“缘起性空”。他苦研半辈子佛学经典,却是在双亲先后辞世时,才真正把这四个字嚼碎咽了下去。这话听着玄,可真摊到谁头上,谁就懂了。
2000年母亲走的时候,他还能撑着哭归哭,痛归痛,好歹还有个老父亲在。逢年过节回趟家,喊一声"爸”心里头就还有个根。可到了2006年。父亲也撒手了。
父亲咽气那一刻,他就跪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手还温热,可人已经没气息了。就那一瞬间,他说脑子里像有道闪电劈过—“缘起性空”四个字,突然就懂了。
怎么个懂法?他说母亲在的时候,你以为母亲一
直到父亲在的时候,你也以为父亲会一直在。可他们一走,你才猛地发现,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直在”的。
父母曾经没来到这个世界,将来肉身也会消散。你跟他们的缘分,就是那几十年。时间到了缘尽了,各走各的路。爹妈在,就理所当然年年都能回家喊一声“爸妈”他曾在课堂上跟学生们掏心窝子。说母亲去世后那六年,他每次回老家,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老宅门口晒太阳,心里就发酸。老宅还是那座老宅,可没了母亲进出的身影,灶台也冷清了。父亲也不怎么说话,就搬个马扎,往门口一坐,看着巷子口发呆。有时候王德峰回去,爷俩就坐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
父亲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妈要在就好了。”等到2006年父亲也走了,王德峰再回老家,推开门那一刻—老宅空了。院子里长满了草,石榴树枯了半边。灶台落满了灰,冰锅冷灶。屋里黑漆漆的,没一丝人气。他站在堂屋里,眼泪就止不住了。
爹在,家还在。爹妈都没了,老家就成了回忆。也就是那一刻,他算是把“缘起性空”这四个字的滋味,从舌尖尝到了心尖。
什么叫性空?不是你爹妈没存在过,是他们曾经“空”过,将来也归于“空”。这段缘分,不过是宇宙长河里的一点浪花。这个道理说来简单,可王德峰说,他花了四十多年读经,最后是父亲的死,给他上了这一课。
细想想,咱们这一辈子,从出生就灭时,放手。八个字,够咱们琢开始不断地遇见,也不断地告别。遇见了父母,遇见爱人,遇见孩子遇见朋友。然后又一个一个地告别。
王德峰在复旦讲了半辈子课,可能最让人记住的,还是这个跪在父亲床前的夜晚。
缘起时,珍惜,缘灭时,放手。八个字琢磨一辈子。
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