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有池鱼
26-06-28 17:01

#贺蔚池嘉寒[超话]#
17×6

贺蔚身为SA,几乎很少有易感期,但当易感期凶猛来临,他也没办法,只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与世隔绝,等到易感期结束再见人。

出现这种情况,家里的人都知道这时不该去打扰贺蔚,池嘉寒却不知道。

早晨不是贺蔚喊他起床,他有些疑惑,却没多想,直到下楼吃早饭时,发现贺蔚也不在,才发觉不对劲。他偷偷问了家里的佣人,他们却笑而不答,摸他的头说他还小。

所以池嘉寒一整天都没见到贺蔚,心情格外失落。

第二天,还是没见到贺蔚,池嘉寒有些着急了,趁家里佣人不注意,他轻轻敲响了贺蔚的门。

“谁?”房内传来警惕又疲惫的声音。

“哥哥。”池嘉寒站在门前,听到贺蔚的声音,鼻子有点酸,“哥哥,是我呀。”

屋内没再传来回应,池嘉寒焦急等待,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才听到贺蔚说:“宝宝从小门走好不好?哥哥没锁小门。”

“哦。”池嘉寒这才忍住自己的眼泪。

他和贺蔚房间相邻,隔墙打通,做了扇门,方便池嘉寒随时进出贺蔚的房间。

池嘉寒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小门,鼻尖动了动,感觉房间里的味道和平时似乎有点不一样,但他毕竟还未分化,闻不到过浓的信息素,便以为是贺蔚喷了香水。

他轻手轻脚走到贺蔚床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贺蔚穿着丝绸睡衣,衣领敞开,正闭目养神,听见动静,他缓缓睁眼,眼神无波无澜,与池嘉寒对上视线时,才有了些变化。

“宝宝。”声音倦懒沙哑,SA的易感期向来不好受,连贺蔚看着都精神萎靡了不少。

“哥哥。”池嘉寒爬上床,趴到贺蔚身上,侧脸贴着贺蔚的胸膛,他问,“你生病了吗?阿姨他们都不告诉我。”

贺蔚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眼睛又闭起来了,他用鼻音“嗯”一声,静了一会儿才问:“阿姨他们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们让我不要来找你。”池嘉寒掰着手指头一根根数,脸颊气鼓鼓的,像在告状似的,“他们也不让我在门口待着,起床也是他们喊的,早餐我都只能自己吃。”

越说声音越委屈,到最后,他不想说了,闭上嘴,把脸埋进贺蔚的胸膛里,赌气似的。

贺蔚扯起嘴角,轻拍他的背,声音温柔:“我们宝宝委屈了?”

“没有。”池嘉寒闷闷地说,“我好想你,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好?”

贺蔚笑说:“快了,宝宝可以每天都来找哥哥。”

“真的吗?”池嘉寒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

“真的。”贺蔚笑起来,“直接从小门进,不要在大门等了,不然被阿姨发现,你又要被拉走了。”

“好。”池嘉寒又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池嘉寒跟贺蔚在一起,总是会升起睡意,此刻也是,明明还想再和贺蔚说话,张口却是接连不断的哈欠。贺蔚拍着他的背,哄他:“好了,睡吧宝宝,哥哥会喊你起床的。”

池嘉寒轻轻点点头,脸在贺蔚的胸膛上胡乱蹭了蹭,才沉沉睡去。

哥哥要快点好起来,临睡前,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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