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快乐安排在几天后，心里储存着清楚的预见，关联着万物的循环——不是现在。

梦见在黑暗里大口喝水，灯亮了发现水很脏，漂浮着厚尘、渣土和许多虫，小蜈蚣至少两只，活着，在游泳。我一边在心里计算喝下去几只，一边四处张望，想知道这里是哪里。

梦带来怎样的感受，取决于醒来那一刻。如果脆弱悲观时，会想，这意味着我被蒙蔽，吞饮毒水。如果睡得蛮好，会想，我将躲过一劫，我从此记住不在黑暗中喝水。

新书稿里最看重的一篇，叫《这种事谁都说不好》。
太过看重，写了几个月了。几乎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