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痛觉,无法享受的,时时让自己痛苦的,最后不得不放弃的,爱。爱是一种很深很深的痛觉。像被开水烫到手,条件反射式的弹开,按豆包提醒在水龙头下流动水不间断冲了十几分钟,越来越痛。看着只有一点红。漆黑的发烫,醒目的痛——只有自己知道。每个爱你也被你爱的人手里,都握有这把玩具枪。爱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顽强,爱是一只出生不久、怕人、汪汪汪叫得极大声,小碎步不断退后的小型犬。玩具枪能打死他,镜子里那只和自己一样,又毛又凶又弱的小狗,一样能把自己吓得边叫边跑。爱一个现在、今后、永远不会爱你的人。如果是这样呢?不是故意给自己自己出这么难的考题,是丘比特在世界范围内选择考生时,常常是盲目、随心的,像在地铁上没网玩两把开心消消乐。没有规律,不讲道理,错配不放,纠缠到死。爱情就是这样不管人的死活。要死要活是爱情的准考证。可如果方法是残暴的,目标却是柔软的——人,人的心脏,人的精神,人的情感呢。每一次打开对方的心的暗门,都难免成为一场蓄谋已久的凶杀案,自己被其中以为存在实则虚有的空阔杀死,对方被你找到方法进入肆无忌惮毁坏似的游览杀死。每一次接近都是一次自我和他人的死亡。那是爱的驱使,但爱也是暴力的另一个名字。爱是一种暴力,对自己也对他人的。无人生还的未知监狱。让对方痛,通过对方痛的表情,感受爱。爱是拯救平庸的一针高剂量吗啡。她需要爱,需要爱人的痛,痛带来快感,痛残忍的论证着,我的这步棋下对了,你的棋局里只有我,黑方白方,互相缠斗,至死方休。 http://t.cn/8kdK5lK http://t.cn/AXSmCXK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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