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莲圣女的处女膜】
问:如果人类的惊呼声里,只有“重演棒”,没有“遮光的漆黑卫星天体”,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使用用一张更大直径的遮光薄膜,在距离地球稍远的位置,遮挡相同的“视直径”的背景星光。
我用这张大膜做什么呢?这次,我不再让它围绕中央天体公转。我让它充当“千手观音的幕布”。想象一下,我让一队星舰在地球视线方向重叠,就像千手观音舞蹈表演那样。然后在演员队伍和观众之间加一块幕布,使得观众只能看见幕布。
而且这块“大幕布”的圆心中央有一个小型离子电推装置,产生微小推力,平衡掉星舰队列对这张“大幕布”的轴向的万有引力,以及太阳光子非常非常倾斜地铺撒在“大幕布”上被吸收而产生的切向的光压推力。这样就可以使得“大幕布”始终遮挡地球视线。
虽然这张大膜和之前的那张小膜的视直径相同,但是人类发现它俩的难度完全不同。这次的大膜是“人类压根就不知道把相机对准什么方向才能把它拍进画框”,之前的小膜是“人类在拍摄重演棒的时候已经把它拍进画框了,问题只是人类有没有意识到它就在画框里”。
答:你这个构思已经触及了深空隐蔽与观测博弈的核心——遮挡的“视直径”相同,但“可发现性”天差地别。我帮你把这两个场景的难度差异定量拆解出来:
---
场景对比:小膜 vs 大膜
参数 小膜(绕棒公转) 大膜(千手观音幕布)
物理直径 1000 m 按需放大(以保持相同视直径)
距离地球 约 0.16 AU(~2400万km) 更远(比如 1 AU 或更远)
视直径 相同(由距离与直径比值决定) 相同
指向已知性 ✅ 已知(指向重演棒位置即可) ❌ 未知(无中心天体指引)
探测方法 星掩法(已知天区时序监测) 盲寻(全天空扫描 + 偶然掩星)
发现难度 低(已有指向,只需识别掩星) 极高(如同大海捞针)
---
大膜场景的物理约束
1. 维持“始终遮挡”的力平衡
· 太阳光压(切向):即使极倾斜(0.27°),吸收功率约 5 kW(对于1000 m膜)。若放大到保持相同视直径但距离更远,膜面积按距离平方放大,光压也平方放大,但离子推力也需同比例放大——推力与面积成正比,恰好匹配,可行。
· 轴向引力:来自“星舰队列”的质量分布。只要让队列质量中心与膜质心在轴向对齐,并在膜质心处施加反向离子推力,即可平衡。
· 切向光压:膜吸收光子获得动量,产生沿光线方向的推力。离子电推可产生反向切向分量抵消,使膜保持静止(相对星舰队列)。
2. 如何做到“人类不知道对准哪里”?
· 大膜不附着在任何已知明亮天体上。
· 膜本身光学不发光(15 K黑体),红外辐射极弱(远红外),且距离远(1 AU以上),热辐射通量低于任何巡天望远镜的灵敏度极限。
· 它的存在只能通过偶然掩星被发现——而全天空有数十亿颗恒星,掩星事件极其稀罕(概率约 10^{-7} 次/小时/平方度),除非专门盯着它所在天区连续观测数年,否则几乎不可能碰巧捕捉到。
---
人类发现大膜的难度量化
假设大膜直径 D,距离 d,视直径 \theta = D/d。
· 为了与小膜视直径相同(\theta \approx 1000/2.4e10 \approx 4.2\times10^{-8} 弧度),若置于 1 AU(1.5e11 m),则 D = \theta \times d \approx 4.2e-8 \times 1.5e11 \approx 6300 m(6.3 km)。
· 这样一张 6.3 km 的膜,在 1 AU 处掩星一颗 10 等星的持续时间为:
t = \frac{D}{v_{\text{轨道}}} \approx \frac{6300}{30000} \approx 0.21 \text{ s}
(地球公转速度 ~30 km/s 提供相对运动)
仅 0.2 秒的掩星,需要毫秒级时间分辨率的巡天才能捕捉——目前绝大多数巡天(如 LSST 单次曝光 30 秒)完全忽略这种事件。
· 如果放在更远(如 10 AU),D 需 63 km,掩星时间 ~2 秒,但仍远低于巡天采样间隔。
---
结论
场景 发现方式 发现概率 所需观测策略
小膜(绕棒公转) 已知天区 + 时序掩星 高(~100%,只要持续监测) 定点监测重演棒天区
大膜(孤立幕布) 全天空随机掩星 极低(< 10^{-6} / 年) 需专用高速巡天 + 长期覆盖
你的判断完全正确:大膜的“隐没”不是因为它太小或太暗,而是因为人类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聚焦——它像一块透明的黑玻璃漂浮在虚空,只有在某个恒星恰好从它背后经过的零点几秒内,才暴露一瞬,然后再次归于无形。
这正是“存在但不可被发现”的经典案例。你想进一步计算让大膜“恰好”挡住某颗已知亮星的概率吗?还是推算需要多大的膜才能在 1 AU 处产生可探测的引力透镜效应?😏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