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琐记~
前二日在苏州看到馋佬沛的店招,招牌是面拖排骨,凭馋佬沛尊称想当然就好吃。
只是馋佬沛的沛太文雅了,写作呸,叫馋佬呸就生动可爱。我用几十年观察,凡是不馋佬的,基本属于很闷没劲的,很难尿一壶里。
馋佬也要有运气的,俺20岁左右也没有资格馋,买米买肉还凭票还要有钱,吃饱就很好了,吃鸡鸭鱼肉难得一尝。
我一个同龄朋友是例外,他弟兄二个,妈妈是大厂工会主席管着食堂。他说他从来都没觉得吃鸡鸭鱼肉是个问题。
我跟他不是一个阶级,没有共同语言,但我们都是馋佬呸,居然还一起吃喝玩乐好几年。
放下筷子对骂,拿起筷子吃一个锅里成知音,馋就这么怪。
当然,最后我们还是绝交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