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不是变蠢了，是大脑倍稀占满了，满脑子都是债务、贷款、匮乏，这些念头挤压了他的认知带宽，剩下决策空间就变小了

贫穷、稀缺是一种隐形税，无法做长期决策，变得短视，只看眼前

稀缺造成的管窥效应，把人逼近隧道，让人只看到隧道里的眼前收益，看不到隧道外的代价

也有心理学家做了著名的棉花糖实验，告诉一群4岁小孩，给他一颗棉花糖，告诉他如果15分钟不吃，可以多拿一颗

能延迟满足的小孩，长大后普遍能取得更大成绩，不能等待的小孩，就是缺乏意志力

但另外教授又做了一次实验，把90个孩子扩大到900个，新发型颠覆了旧结论

把家庭因素纳入考察后，能等棉花糖的孩子，不是因为意志力强，而是他们来自更富裕的家庭

经验告诉他，大人说话算数，说好多给你一个，就真会给，今天有的明天还会有

而不能等糖的孩子，更多是来自贫困家庭，他们经验是，大人满嘴跑火车，都是骗子，现在不吃就再也吃不到了

在后者眼里，及时享乐，才是理性策略，生活环境告诉他们，延迟不一定有回报，等待就是被骗和失去机会

他们不是在诚信和欺骗之间，选择了欺骗，而是他们从来就不认为诚信是个选项

在人格心理实验中，有一个核心发现，就是骗子在没被发现时，会获得额外快感

更诡异的是，越是被明确提醒道德准则，越作弊的人，快感越强烈，觉得自己牛逼坏了

这被学界定义为骗子快感，他有成就感，有突破规则的掌控感，有挑战束缚的满足感，这比他骗钱更上瘾

这快感比骗钱更危险，钱有上限，赚够就结束了，但快感没有止境，会驱动他不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