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一些中略的巧合破天荒看了部古偶(友人已经笑话过我了不用再笑了x),意外地发现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无趣。虽说它微观细节一塌糊涂,中观结构不堪琢磨,但如果把脖子仰得足够高从一个宏观的角度看,其实还有那么一些make sense(!?)。这可能是得益于过了如同某音短剧般迫切地介绍人设的开头之后,主角和其他剧中人都逐渐展现了一些美丽的精神状态,迫使人时不时陷入沉思;也可能是幸而男女主的感情戏码浓度比较好地保持在了安全线以下,没有太触发我替人尴尬的被动技能,我甚至觉得他们演决裂是难得演得有些感染力的时候……
——总之,我见识到了这种堪称一类母题的题材的深厚土壤,认识到了要盖一座大楼不用管里面的房间如何重点是敢盖,思考了一会儿政治学原理和反封建,最后,半夜三更的,我很想念基督山伯爵。于是忍不住分享一下这个繁忙的思维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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