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段“自西王位继承战争以来,西法就是朋友。但这永远改变了我们的关系,从那以后我们憎恨法国人”(原帖子西西彻底怒了狂骂几十楼xswl还谈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是葡萄、意意、拉美,挺有意思但是暂时不想发了可能哪一天看到更正经的资料再整合一下吧),真是交颜而面从,析离而背毁者。忽然意识到西法和英葡相似性之一就在于,终于达成最亲密的那一瞬间也是甜蜜永远戛然而止机会永远真正丧失过去不再复还的那一瞬间,对你英来说签下前所未有最亲密条约的时候便是抛弃葡萄本土的那一时候,对法法来说真正拥抱了西西的时刻也就是永远失去西西(从此之后只剩下凝视的欲望)的时刻。btw法法也知道只有你英对自己永远是爱恨交织不限时效不限空间,现实和幻象都不想不愿不可能抛弃所有历史记忆。但其他great powers对手对法法的爱恨都是有时效的,甚至只留了疲倦恨意的渣滓,被扫清或漠视,留下空无的原谅。而纯粹歌颂显然对法法而言是最满意又最淡薄厌倦的,毕竟「她爱海只爱海的惊涛骇浪,爱青草仅仅爱青草遍生于废墟之间。」
还有我真的觉得拿战后这段西法非常好品,法法在半岛看到了旧日的自己脆弱的幻影,法法不再能征服西西时居然有西班牙人不再反感自己了……错位颠倒的情感就像伊比利亚作家惯常喜欢形容的伊比利亚半岛生硬拼接于欧陆,一切谬误从翻越这段山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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