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系文化人
26-06-28 00:39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从《一趟》或更早开始,李宇春作为唱作人就已经有了强烈的作者性。
初听这首歌是2017年的秋天,我离开她的第三年。彼时浸淫在异国音乐偶像产业里的我,在天津西青区微冷的盥洗室里听见了这首,当即就觉得眼睛亮了,一股烧心的火裹挟着心跳而上。我那时心有非她之所属,而遇见这样的熟悉又陌生的李宇春时,会在那一个小时内,觉得有了一种难言的羞愧。

是什么导致我去委身流行?
我发觉自己早已变成她笔下,“千人诺诺”之青年,不过只是有一些可怜且自以为是的依恋带来的感动罢了。

在我用一种熟知她的外人的身份望向她时,我总是被她看穿,再看穿。
她的读者与听众,才会一直懂这种感觉,不论是不是她的忠实粉丝。
未涉足她之领域者,总有一种愚蠢的恶意与刻意,一知半解地路过,留下笑柄。

回到这首歌上,
钟声与电子音乐结合的概念早在daft punk的《Aerodynamic》里有所体现,但清奇如《一趟》里的钟声,东方,禅意且冥想,层层递进。同一元素用在不一样的歌曲里,不同音色的采样都成了构成歌曲立意的骨架。
早就说李宇春是一个乍眼看所向披靡,魅力外放的人,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从内里不断拆解,直至在别人抢夺一句可以站上高台的发言时,她都可以先声夺人出其不意。

不信请看,做题家会把“炙热少年”变成各种返老还童的科技活儿,当其站在舞台上时,全天下似乎仅有这么一位不服老的人,用力到几近无力;而MV里的李宇春甚至不需露几面,掀起头盔时露出苍白瞳仁,漂亮地隐匿身份,完成故事里的寄生美学。

流行如覆巢,
活着的雏鸟会飞回找寻幸存者。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