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一会说看好中国科技中期发展，一会又说中国消费历史底部 。。。
果：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发布于 上海
陈果-投资策略
友：你一会说看好中国科技中期发展，一会又说中国消费历史底部 。。。
果：皮之不存，毛将焉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