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靠反套路霸总登顶财富榜
重生回离婚协议书签署前,
我反手把顶级律师团塞给前夫:
“婚内财产少分一块钱,算我输。”
后来他跪在雨夜红着眼问我:
“这次能不能换你娶我?”
市法院门口的石阶被雨水浇得发亮,林晚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走上去,鞋底碾过一片梧桐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雨丝斜织,她没撑伞,墨绿色绸缎衬衫的肩头洇出深色的水痕,可她浑然不觉。手里的文件袋边缘被捏得发皱,里面薄薄几页纸,是她前后两世人生的总结——离婚协议书。
胸腔里那团火还在烧,从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三年前那个雨天的清晨开始,就没熄过。上辈子她傻,被周衍几句软话哄得晕头转向,签了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以为成全他的“真爱”是种体面。结果呢?体面换来的是他和小三苏媛媛拿着她的嫁妆投资地产,风生水起,而她连给母亲治病的钱都凑不齐,最后死在漏雨的出租屋里,高烧无人问津。死前手机屏幕上,是财经新闻推送的周氏集团庆功宴,周衍搂着苏媛媛,笑得志得意满。
这一次,她得换个活法。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周衍的专属铃声,那首他曾经说代表他们爱情的《遇见》,此刻听来讽刺得像首挽歌。她直接按了静音,推开法院厚重的玻璃门。大厅里空调开得足,冷气扑面,激得她打了个细微的寒颤。她径直走向诉讼服务中心,在取号机上按了一下,吐出的纸条显示:民事调解,A037。
等待区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有满脸愁容的中年夫妻,有抱着卷宗的律师。林晚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窗外被雨幕模糊的城市天际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边缘,心跳得有些快,但奇异地,没有恐惧。重生带来的最大馈赠,除了先知,大概就是一颗死过一次后淬炼出的冷硬心肠。
“林晚!”一个带着怒意的男声由远及近,皮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周衍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衬得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多了几分狼狈。他几步冲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气急败坏:“你在搞什么?不是说好今天去民政局协议离婚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还叫了记者?”
林晚抬眼看他。这张脸,她爱过,也恨过。此刻近距离看着,只觉陌生。他眼里有焦急,有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是怕她闹起来不好看,影响他周大总裁的形象吧。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周衍,协议离婚?你那协议上写着我放弃一切共同财产,叫协议离婚?”
周衍眉头紧锁,伸手想拉她胳膊:“晚晚,别闹,我说了会补偿你……”
“拿开你的手。”林晚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静,但周衍的手僵在半空,竟真的没敢落下去。她站起身,与他平视:“补偿?用我林家当初注资你公司的启动资金补偿我?用我名下那套婚房的升值部分补偿我?”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周衍,婚内财产少分我一分钱,算你赢。”
周衍脸色变了,青白交加。他显然没预料到一向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林晚会是这个反应。他下意识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瞥见几个穿着笔挺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人正快步走过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者——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正大律所首席合伙人,方恪。
“林小姐。”方恪走到林晚面前,微微颔首,态度恭敬,“您委托的诉讼材料我们已经初步审阅,证据链很完整。关于周氏集团初创时期您父亲那笔注资的性质认定,以及婚后几处不动产和股权的分割,我们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周衍瞳孔骤缩。正大律所?方恪?他猛地转头看向林晚,难以置信:“你……你请了正大?”
林晚没理他,对方恪点了点头:“麻烦方律师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法律赋予我的一切权益,我都要。”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另外,关于周衍先生婚内转移部分财产至苏媛媛女士名下的线索,我稍后会提供详细资料。”
周衍的脸色彻底白了,连嘴唇都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慌的。“林晚!你疯了?!什么苏媛媛?你……”他想辩解,可方恪带来的两名年轻律师已经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林晚身前,公事公办地开口:“周先生,鉴于目前情况,我们建议您也聘请律师进行沟通。在正式庭审或调解前,请您避免与我们的当事人进行未经记录的私下接触。”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开始窃窃私语。周衍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他看着林晚,那个曾经在他面前总是轻声细语、甚至有些讨好他的妻子,此刻眼神平静无波,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那股从心底窜上来的寒意比空调冷气更甚。
“你……你会后悔的。”他最后只挤出这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林晚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雨幕里,胸口那口积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微微松动。后悔?她最后悔的,是上辈子信了他的鬼话。
法院的事处理完,林晚没回家——那个所谓的“家”,从周衍把苏媛媛带回来跟她“摊牌”那天起,就不再是了。她暂时住在市中心一间公寓里,是母亲生前留给她的一处小产业,之前一直出租,前几天才收回来。
电梯门打开,她低头翻找钥匙,余光却瞥见自家门口墙角蹲着个什么东西。黑乎乎一团。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人。一个男人,长手长脚蜷缩着,膝盖上摊着个开了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着他半边侧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林晚呼吸微顿。即便光线昏暗,那张脸也过于醒目了些。眉眼深邃,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只是瞧着有些苍白,眼底一圈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他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地站起身,笔记本电脑差点滑下去,被他手忙脚乱捞住。
“呃……你好。”他声音有点哑,指了指隔壁的门,“我住隔壁,刚搬来。忘带钥匙了,手机也没电……”他晃了晃黑屏的手机,表情有些尴尬。
林晚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一种荒谬感席卷而来。顾衍之。那个在她上辈子死后,匿名给她处理了后事,并将她母亲留下的那幅被周衍贱卖的名画高价买回、捐给慈善机构的人。她是在死后以一种飘忽的视角看到这一切的,当时只觉得困惑又讽刺。死前无人问津,死后倒有人惦念。她后来查过,只知道他叫顾衍之,是近年突然崛起的一个神秘投资人,低调得过分。
怎么会是他?住在……她隔壁?
“林小姐?”顾衍之见她盯着自己发愣,试探着叫了一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冒昧。
“你认识我?”林晚回过神,警惕起来。
顾衍之指了指她手里的快递盒,上面贴着收件人信息。“正好看到。”他解释了一句,又补充道,“我昨天刚搬来,物业提过隔壁住客。”他语速不快,带着点奇异的安抚感,“抱歉,吓到你了。我在这等开锁师傅,他说半小时。”他看了眼手机黑屏,有点无奈,“现在应该快到了。”
林晚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不动声色。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开了门进去。关门前,她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副略带疲倦的样子,重新蹲回墙角,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偶尔敲几下键盘。昏暗的楼道灯光笼着他,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这晚林晚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有周衍狰狞的脸,有苏媛媛得意的笑,还有出租屋里死寂的冷。最后画面一转,是殡仪馆冷清的大厅,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模糊背影,对着她的遗像站了很久很久。
她猛地惊醒,天已大亮。窗外阳光刺眼,昨天那场雨仿佛是一场梦。她洗漱完,简单吃了片面包,准备去律所。拉开门,脚边滚进来一个东西。是个便利店的饭团,用保鲜膜包着,底下压了张便签纸,上面字迹清隽利落:“昨晚打扰了,一点心意。隔壁,顾。”
林晚盯着那个“顾”字看了半晌,捡起饭团,还温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弧度,像是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忙得脚不沾地。前世她虽是学金融出身,但婚后被周衍以“安心做周太太”为由,劝退在家,几年下来专业技能都生疏了。重活一次,她没日没夜地恶补,同时利用前世记忆里那些零碎的财经信息,开始进行一些小额但精准的投资。她手头能动用的现金不多,大部分还被周衍以各种名目套牢,所以她每一分钱都算得精细。
方恪那边进展顺利,周衍果然找了律师,试图抵赖,但林晚提供的证据——包括他和苏媛媛的开房记录、转账流水、以及一些商业往来邮件——实在太详实,抵赖只会让他更难堪。第一次庭前调解,周衍没敢露面,派了律师,态度依然强硬。但当方恪慢悠悠抛出那条转移财产线索的警告后,对方明显软了下来。
这天林晚从律所回来,天色已晚。她走出电梯,看到隔壁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顾衍之正把一个巨大的纸箱拖进门,里面满满当当全是书,有些看着还很旧。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长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听到声音,他回头,看到是她,微微点了下头:“回来了?”
“嗯。”林晚应了一声,视线不由自主飘向那些书。有几本封面她很熟悉,是母亲生前最爱收集的版本。
顾衍之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解释道:“刚淘到一批旧书,还没来得及整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你上次说想找一本《证券分析》的早期英文原版,我好像在这箱子里看到一本,不确定是不是你要的。”他说得随意,仿佛只是顺口一提。
林晚却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找这本书?可能是某天在楼下快递柜取件时自言自语,也可能是接电话时提了一句……她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他却记住了。
“你……”她想问什么,又觉得问不出口。
顾衍之已经弯腰在箱子里翻起来,背对着她,声音隔着书页传来,有点闷:“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这本。”他直起身,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布面精装书,递过来。书脊有些磨损,但品相完好。
林晚接过,指尖触到略粗糙的布面,翻开扉页,里面竟有母亲娟秀的签名和藏书日期。她鼻子猛地一酸,差点没绷住。这本是她母亲最钟爱的一本,当年被周衍连同其他东西一起处理掉了,她寻了很久都没找到。
“谢谢……”她声音有些哑,抬头看他。走廊灯光落在他眼睛里,碎碎的,很亮,里面有种很澄澈的温和。他不像外面传的那样冷峻疏离,至少在她面前,他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善意。
“不客气。”他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角上,笑意淡了点,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吃了吗?我煮了面,多了。”他侧身让开门口,里面果然飘出一股清淡的葱油香气。
林晚抱着那本书,觉得胸腔里某个坚硬冰冷的地方,被那缕香气熏得,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离婚案在第二次调解时达成协议。林晚拿回了她应得的那部分,包括那笔注资折算的股份、婚房的产权、以及周衍转移财产对应的现金赔偿。虽然没有完全达成她“少一分算输”的豪言,但也足够让周衍元气大伤。签字那天,周衍终于亲自来了,脸色灰败,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恨意,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探究。他大概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锋利。
林晚签完字,起身就走,连多看他一眼都欠奉。方恪跟上来,低声说了句:“林小姐,恭喜。”
林晚点点头,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把肺里积攒了两辈子的阴霾都吐了出去。手机响,是顾衍之发来的消息,很简单:“赢了?晚上吃火锅庆祝?”后面跟了个小小的烟花emoji。
林晚看着屏幕,嘴角终于弯起一个真切的弧度。她回了个“好”,然后加了一句:“我买食材,你负责煮。”
对面秒回:“成交。”
那天晚上,两人挤在顾衍之那个堆满书略显凌乱的客厅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窗外霓虹闪烁,屋内暖意融融。顾衍之被辣得额头冒汗,却还不停给她夹菜,嘴里念叨着:“这个牛肉嫩,多吃点,你最近又瘦了。”林晚看着他被热气氤氲得有些模糊的脸,忽然觉得,重生这件事,也许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后来,林晚凭借前世记忆和精准眼光,投资的项目接连成功,身家几何级数增长。她还暗中出手,阻击了周衍和苏媛媛好几个关键项目,让他们焦头烂额。周氏集团股价大跌,周衍四处求援碰壁,苏媛媛也因项目亏损跟周衍闹翻,卷了笔钱跑路。上辈子他们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这一世,她一样一样还了回去。
某天深夜,林晚加班回家,走出电梯,看到自家门口又蹲着一个人。不过这次不是忘带钥匙的顾衍之,而是形容狼狈、浑身酒气的周衍。他看到林晚,踉跄着站起来,红着眼,声音嘶哑:“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林晚看着他,心里波澜不惊,只觉得可笑。她还没开口,隔壁的门开了,顾衍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很自然地披在林晚肩上。“外面凉。”他说完,才转向周衍,礼貌而疏离,“周先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周衍看到顾衍之,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他——那个最近在商界势头极盛、处处跟他作对的神秘人。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惨白,指着顾衍之:“是你……你们……”
顾衍之没理会他的指控,只是侧身挡了挡林晚,声音平淡:“林小姐需要休息。周先生,请回吧。”他语气客气,但眼神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周衍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男的俊朗清隽,女的冷静从容,灯光在他们身上笼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自成一体。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转身,消失在电梯门后。
林晚看着电梯数字跳动,耳边是顾衍之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她偏过头看他,他正好也低头看她,目光相触。
“这次……”顾衍之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能不能换你娶我?”
林晚愣住,随即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拉住他微凉的手指,轻轻扣紧。
“看你表现。”她说。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交握的双手传递的温度。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而属于他们的那一盏,此刻,正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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