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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排练室

排练室在负一层，隔音做得好，关上门之后楼上什么动静都传不下来。布布靠在把杆上，看着普普对着镜子又走了一遍转身。已经很好了，但他还是不满意，退回去重新调整重心。

布布把水瓶搁在地板上，走过去。普普正低头检查自己左脚的落点，T恤后领翻起来一小截。布布伸手帮他把领子翻好，手指顺势停在他后颈上。普普在镜子里抬眼看他。

“差不多了。”

“还有一遍。”

普普转身想重新走一次，布布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腰侧，没让他动。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镜子里映出布布的后背和普普搭在他肩上的手。排练室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两个人圈在一小片暖光里。普普先笑了。他往前迈了半步，扣住布布的后颈把他拉近，吻上去。

布布的手指从他腰侧滑进T恤下摆，掌心贴上他后腰被汗水洇湿的皮肤。普普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把杆被布布的后背撞得微微晃动，镜子里两个人的轮廓叠在一起。

负一层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普普退开半寸，嘴唇贴着布布的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上去？”

“不急。”布布的手从他后腰滑下去，扣住他的胯骨，把他重新拉近。普普嘴角翘起来，伸手把布布额前垂下来的头发撩上去，拇指擦过他的眉骨，然后低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布布的喉结在他唇下滑了一下。

排练室的灯一直亮着，直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