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学校的招生工作，一天在长沙的次头部中学，大家问得最多的就是“中外合作”，钱不是问题，就想读个好点的学校。一天在武陵山区的县城中学，解答最多的问题变成了“国家专项”，家长还关心联合培养双学位啥的会不会收两份学费。问得更多的当然是这个专业出来做什么？我们有套标准答案，就是简章说那些，几乎就是人们对这个专业最美好的想象，背出来就是了。还有些犀利的问题，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听说学金融都需要家里有资源，是真的吗？”要怎么回答？我的认识也都是道听途说，一些复杂的，模棱两可的解释，对于一个几个小时后就要填志愿的同学来说毫无用处。而且我的表情再迟疑下去，本身就变成了一种回答，也辜负了学校交待的任务。好在同事解围，非常流利地说了一些师资的雄厚、保研率的出众、优秀毕业生的风光等等，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非常特别的一次经历，看着那些拿着一个分数要去叩开命运之门的面孔，既羡慕又感慨。羡慕，是他们那么的年轻，好像有怎样的壮志都不为过。感慨，是他们好像比我们当时更加的早熟，需要在18岁的年纪去思考一些更长远的现实问题，然后推演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这些答案，可能只会在多年后的某一刻才能变成子弹，告诉你是否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