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前,在地铁口小吃摊上要了一份蛋炒饭,端过来以后发现整个炒饭全是黑呼呼一团,强忍着恶心扔掉,之后我就对路边摊敬而远之了。先不说他这个炒饭用的是地沟油,而可怕的是地沟油已经不知道重复用了几百遍了。
另外在10多年前年轻的时候,下班回家喜欢在街头要一瓶啤酒,要几个烤串,后来发现自己吃的那些烤羊肉串没有一串是羊肉。在街头胡乱瞎吃,还得了幽门螺旋杆菌,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把这种要命的病菌在身体里消除掉了。
如今街头的小摊,我除非吃个煎饼果子或者鸡蛋大饼之外,其他的一概不吃。
发布于 肯尼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