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后感】:
我不喜欢佛性,不喜欢什么都行。相反,我喜欢爱憎分明、是非分明的态度。有态度才鲜活。正是因为有态度,才有了余秋雨在《文化苦旅》中为苏东坡、巴金的无辜遭遇申诉;才有了他执笔担负守护文化之责。
读历史让人平静。当我遭遇被人诓骗的不公时,我正好读到苏东坡因为才华过盛招致小人因嫉妒而设计迫害,这些“小人”还不乏有头有脸之人。我会静心自忖,自己这点遭遇,不值一提。
面对指控和捏造,文化人展现出不凡的气量与风度。面对恶意造谣、无良诽谤,他们绝不会针锋相对、睚眦必报,绝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相反,他们一直坚守宏大背景下对他人更有意义之事。这也再次证明了,应对诬陷,永远无需自证,坚守原则,用行动穿越时间,才是最有力的回击。
文明与无耻之争,尽管无耻有煽动之势,但这种无良势头终会败下阵来,文明永远是最后的赢家!
因为在意而不舒服时,劝诫自己:没关系,不重要,无所谓!
学会仰望,见贤思齐。
【书摘】:
“君子怀德,小人怀土。不要太黏着乡土,只有来来去去,自己活了,地方也活了。
只能用自己的脚,去走一条新路。
再不理会那高远的目标了,何必自己惊吓自己。它总在的,看也在,不看也在,那么,看又何益?
无论怎么说,我始终站在已走过的路的顶端——永久的顶端,不断浮动的顶端,自我的顶端,未曾后退的顶端。
脚下突然平实,眼前突然空阔,怯怯地抬头四顾——山顶还是被我爬到了。
世间真正温煦的美色,都熨贴着,潜伏在深谷。
人生真是艰难,不上高峰发现不了它,上了高峰又不能与它亲近。看来,注定要不断地上坡下坡、上坡下坡。
知识分子总是不同寻常,他们总要在政治、军事的折腾之后表现出长久的文化韧性。文化变成了他们的生命,只有靠生命来拥抱文化了,别无他途。
康德说,滑稽是预期与后果的严重失衡。
茫茫沙漠,滔滔流水,于世无奇。唯有大漠中如此一湾,风沙中如此一静,荒凉中如此一景,高坡后如此一跌,才深得天地之韵律、造化之机巧,让人神醉情驰。
以此推衍,人生、世界、历史,莫不如此。给浮嚣以宁静,给躁急以清冽,给高蹈以平实,给粗旷以名利。唯其这样,人生才见灵动,世界才显精致,历史才有风韵。
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述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
勃郁的豪情发过了酵,尖利的山风收住了劲,湍急的溪流汇成了湖。
有了朋友,再大的灾害也会消失大半;有了朋友,再糟的环境也会风光顿生。
谢晋交友,有两个原则:一是拒绝小人,二是不求实用。这使他身边的热闹有一种干净。
西哲有言:“友情的败坏,是从利用开始的。”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真正善饮的吗?我告诉你,第一,端杯稳;第二,双眉平;第三,下口深。
歌德说过,不懂得尊重卓越人物,乃是人格的渺小。
即使身陷沟渠,也要仰望星空。(抬头仰望,不睥睨万物)
他们骂啦,骂些什么?让他们骂去!
They have said. What said they? Let them say!(萧伯纳)
大智不群,大善无帮,何惧孤步,何惧毁谤。
执笔之时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严格的规矩:时间不多,笔墨珍贵,不能有一点一滴浪费在对诽谤的反驳上。
看自己,并不是执着于我,而是观察一种生命状态,能否扩展和超脱。这是佛教的意思。”
(完结✓)2026.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