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海岛还是gap流浪时来当端盘子女,打工换宿,打的是很廉价的工,换的是床上全是沙子的上下铺民宿。每天半跪在沙滩上给人点酒晚上还要跳舞搞气氛,人生主旋律完全一首舞女泪。
打工的酒吧在喜来登下面,来来去去都是些坐保姆车来的面相被伺候得很慈祥的有钱人,小费给得很多,他们的泳池很干净,我常偷溜进去玩,有时会被驱赶,有时会有男老登说她和我一起的然后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玩”。
那时真是恨他们啊,暗暗想下一次来海岛希望不再是端盘妹了。而再来时的确正值我人生的黄金年代——即入住万豪和丽斯卡尔顿也不是什么会影响到生活的消费,与此同时我的身体还是那个在火车上在青旅里都能倒头大睡不知嫌贫爱富的一个强壮身体。我想这种状态能贯穿我生命的始终,但愿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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