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坚持,如果某个人分析这个人群,自己本人却不是人群中的一份子,那么这个分析就是放屁。所以像分析同人文化的作品中,《文本盗猎者》非常伟大,而很多其他男学者分析同人的书就很,嗯。
随便看视频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很多视频制作者,侃侃而谈批判那种违法咖的粉丝,当然想批判也可以,但是一听那个说法完全就不对。他们认为违法咖有粉丝,是因为违法咖表现出了坏男孩气质,粉丝觉得跟那些老实的好男孩不同——完全不对啊!粉丝一定是看到了他的错,但是爱上他的点压过了一切他的错处,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为啥脱粉回踩那么狠?
还有一个很经典的,就是一些男学者(包括现在的很多所谓“同人女”)认为,女性创作受虐倾向的文字,如这篇文章这本小说里表现出了强烈的女性受虐欲,那么说明这位女作者爱受虐,说明女作者爱男,进而推导:女性都爱受虐,爱被强奸,女性喜欢粗暴,且只要是女性受虐的小说就是虐女文学。完全不对啊,小部分异性恋女性或许有潜在的性受虐心理,但这和“真的想被虐”有本质区别。很多bg作者爱写男性粗暴,也不是因为自己爱被粗暴,创作是一个安全领域,所以可以肆意挥洒性癖,这不代表真实的女人自己愿意被这样对待,也不代表这是女作者的什么严肃宣言,因为虚构作品是虚构的发泄,性癖而已。
前阵子有个“嬤一个人是嬤他的失权”也是掀起了一阵大思考的风潮,包括很多根本不搞同人的文字博主都在大烧烤,我看得非常无奈:有这种大烧烤请先去读点正经理论知识再来烧烤,否则看起来真是弄斤操斧不懂装懂……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