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境地我觉得离不开2.5次吊桥效应的助推。在我看来这2.5次分别是,二公唱言不由衷算半次,三公淘汰台算一次,四公算一次。
二公的言不由衷我之所以认为算半次,是因为我觉得对()来说,即使不为了保住卧蚕她也得上去唱,并且在当时对()来说卧蚕其实只是算是一个有点迷妹性质的队友,对()来说这其实不算什么。但之所以我认为是半次,我对卧蚕来说的。卧蚕在之前给自己预设的目标其实是走到二公,所以她是真的焦虑担心自己的去留,而()此时的保证——“我们不会让你走的”无疑是一个定心丸,同时卧蚕也是一个很细心很会爱人的人,她也关注到了()嗓子问题,甚至在后台()咳嗽一声卧蚕都会凑过去关心,即使名义上()是在完成自己的舞台,但卧蚕还是会有一丝丝不安和愧疚,在这些情绪在卧蚕在台下注视着()唱完一整首歌的时候想必已经达到一个高峰。
所以我认为二公对卧蚕而言是半个吊桥效应,而这种感觉被随之而来的分别催化,加之什么雏鸟效应啥的才会半夜去言不由衷的那条底下评论“我也爱你哦,姐姐”。我认为此时在卧蚕这里已经单方面到达一个比较高的情感高度,但这并不是恋爱脑,这只是一个在环境作用下的自然而然的事情。
三公淘汰台算一次,并且是都对对方而言的一次。我一直不否认并且很肯定()是一个空心人,并且是利己人格时刻占据主导的人,以及她是一个习惯遵循结构而行事的人。但这些,在她看见卧蚕站上淘汰台的一瞬间都临时失效了,在她站上淘汰台时()的黑脸是真的,她在舞台上越过一堆人去拥抱卧蚕并且离开后还不断回头不放心地看她也是真的,在卧蚕回到后台之后安静地在旁边等她,最后再给她一个安抚性的长长的拥抱也是真的。如果从利己角度、空心、作秀、表演、对私有物的爱来解释都不是最合理。只能说这一次是在面对有离别的风险的时候,()这个空心人最真实的内心被激发了出来,不管她大脑对于卧蚕的地位是什么定义,但在当时真的有可能失去卧蚕的这个可能性让她茫然,这是在特定情景之下激发的特定人格。
而四公不必多说了,我觉得这是最完整、程度最深的一次吊桥效应。简直是只有她俩在吊桥上,桥夸张得一分钟60下地晃,这种惊险程度甚至让()真的以为自己(),由此才能解释后面的种种离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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