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与她说,我们是文人相轻。
但胆怯如我,又反复被她治愈。
她是在黑暗中给我力量的人,
她是我论文“致谢”中拥有名字的人,
她是第一个让我相信自己可以闪闪发光的人,
不发光,开花也可以。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