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野王恐惧，心中不安，于是得病；满三个月后，获批假期，与家属返回杜陵就医。大将军王凤暗示御史中丞弹劾上奏“冯野王获批假期养病后私自外出，拿着虎符离开管辖地回家，对待诏书不尊敬”。杜钦上奏王凤说：“二千石得病，获批假期后回家，这是惯例；不能离开管辖地，没有明确的法律。《传》说‘赏疑从予（赏赐存在疑问也要赏赐）’，就是为了利用恩惠来鼓励人们建立功劳；‘罚疑从去（处罚存在疑问就不处罚）’，就是为了谨慎使用处罚，因为疑点很难确定。现在你不依据法律与惯例，而给冯野王扣上“不尊敬”的帽子，非常违背“怀疑就不追究”的原则。就算二千石管理着千里的土地，掌握着兵马的重任，不应该离开管辖地，你要制定法律来惩治以后要效仿的人，那冯野王的罪也是在你制定法律之前。处罚与奖赏是要讲信用的，你不可以不谨慎！”王凤不听，还是免了冯野王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