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病中惊坐起,似曾相识燕归来
先变受老母,在这个过程中跟唯粉斗争从来没停过,吵着吵着情绪时间精力全变成沉没成本,每一次“守护”都在加深偏心。
然后母性变质,再变受梦女,从“我要守护他”变成“他好迷人”,直接代入攻方去爱他宠他,相方彻底变成“我”的代餐皮套。行为上也一步步滑坡——从买单人线下,托举单人,快跟唯粉已经没区别了。
只有赖在CP粉的位置上,才能既当受的“正宫”,又当审判攻的“法官”,还能觉得自己比唯粉高贵。
而smn赢了锁瓜嬷,本质是“恋爱脑”战胜了“磕糖脑”。当对受方产生的生理性喜欢,超过了对旁观美好故事的享受时,控制欲指向“我与受的关系”疯狂想确认受方对“我”有回应。就会忍不住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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