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讨厌这些人事物,但它们有太多“火起来”的理由——不是原因,是理由。这意味着总有人能从它们的火爆中收获好处,只是这些人往往离真正的“大众”相去甚远。“大众”也像波兹曼的“童年”一样,变成了一个逐渐消逝的概念。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