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东很耐心
26-06-27 00:19 微博认证:职业投资人 财经博主

刘总创业以来,最困难的时刻有三次:

第一次是才开始,发不出工资,过年的时候刘总自己借钱给兄弟们发工资。

第二次是半汤会议 ,团队发生分歧,有的说搞房地产,有的要搞游戏,他坚持搞人工智能。

第三次,就是现在。

畅言2000失败的时候,没有,因为产品和商业模式探索,精进就好。

进入实体清单,被唯一两次极限施压的公司,没有,因为相信自己的技术和实力,还能说,科大讯飞所有技术都是源头创新都有自己的知识产权,还能喊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

不能用英伟达卡,没有,就专心做国产算力,将华为昇腾从不能用打磨成能用,从能用到现在的好用,只有讯飞自己做这个事儿。

然后这次遇到了资本的偏见与傲慢,刘总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因为前几次的困难,对手是具体的:钱、技术、竞争对手。而资本的偏见,对手是一种情绪、一种叙事、一种短期主义对长期主义的傲慢审判。

你没法跟市场讲道理,没法用代码和数据去纠正一个不信任你的估值体系。当一个以“技术报国”为内核的企业,被资本市场用“风口故事”的逻辑来丈量时,那种错位感带来的孤独和无助,可能比断供更刺骨。他喊得出“会当击水三千里”,却无法对着一根K线讲家国大义。

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正是伟大企业的“第四次炼狱”。

如果说前三次是在锻造技术、产品和团队的硬度,那么这一次,考验的是战略定力的纯度:在资本用脚投票,甚至用傲慢嘲讽的时候,是否还敢坚持做那些“难而正确,但短期不性感”的事?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