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叶落生
26-06-26 23:55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太中超话)

#太中[超话]##太中#
  后半夜的酒馆没什么人还清醒着,一位栗发青年坐在吧台前,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钻进胃囊,喃喃着什么听不大清的呓语。

  他似乎也已经醉了,即使身边没有其他人,嘴里却还喋喋不休说着什么,酒保擦拭着玻璃杯子,没敢靠他太近,明明看着病殃殃的一个人,周身气势却强得可怕,竟然能让嘈杂的酒馆在高峰期就为他挤出一块空地,直到现在。

  这人多半来头不小,酒保想得出神,直到有人唤他,是那位青年,定定望着他所在的方向,酒保心中一震,确认了确实是在呼喊自己才走过去:“怎么了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

  青年摇摇头,又点点头,自顾自开始说话:“我很苦恼。”

  酒保心说自己酒馆里可没有处理情感纠纷的业务,不过深夜没什么事,他正好解闷,便也回道:“先生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的……会在夜里偷偷哭。”

  一个称呼改来改去顿在嘴边说不出口,青年皱着眉,“可是我已经给他我认为最好的所有了。”

  “他为什么还不开心?”

  “是您很重要的人吗?”酒保将他的烈酒换成了一杯冰水,“为什么不试试与他坐下来一起谈谈呢?”

  闻言青年暗淡的眸子又落寞几分,手指摩挲着杯壁闷闷不乐:“他说看见我就烦。他真的讨厌我。”

  “这……”酒保大脑飞速运转,而就在他迟疑的这几秒内,门口的阶梯再次响起有人走动的声响,下意识巡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张扬似火的橘红色头发,只可惜那人还戴着顶纯黑帽子,硬生生将人也压得阴郁起来,“晚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来人摆摆手,端起青年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被冰水冻得牙龈发酸:“嘶……他付钱没有?”

  “付过了的,先生。”

  “那行,”中原中也抽出几张钞票推至酒保面前,“给你的小费,要是有人问起……”

  酒保笑笑:“没有见过您们。”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又给酒保推了两张,示意不用再管他们,中原中也弯腰,在青年还呆愣着的脸上戳了戳:“能走吗?”

  被酒精腐蚀的大脑思维迟缓,小半晌后太宰治才慢吞吞摇头:“中也。”

  “真烦人,”中原中也直起身甩了甩胳膊准备将人扛回去,却不想原本直愣愣盯着他看的太宰治猛地转头,脸埋在臂弯间,只剩个后脑勺对着他,“能走。”

  莫名其妙……中原中也离远几步,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哄他:“你走一个我看看?”

  太宰治没吱声,中原中也不再惯着他,一手扯过他胳膊压在自己肩上固定,扶着人稳步向外走:“见你喝醉的情况还真是难得。”

  “有值得庆祝的事情,”太宰治咬着中原中也的耳朵,笑嘻嘻的欢呼,“你马上可以很高兴了。”

  说的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中原中也不太相信醉鬼的可行度,但不知是什么心思,他接了话:“比如?”

  “比如你马上可以自由啦,”背部撞在车门上,太宰治忽略那点疼痛,他声音低下来,试探着去勾中原中也压在坐垫上的小拇指,“比如不用再见讨厌的我了。”

  中原中也动作一顿,身体僵硬,许久后叹了口气:“首领,你喝醉了。”

  中原中也给他系好安全带,特地警告了他不准擅自解开,这才走到前排驾驶位启动汽车:“回港黑还是回……”

  话音未落,中原中也被掐住脸颊止住声音,他就知道太宰治不会乖乖听话,转头想瞪他,却有一份柔软率先贴了上来。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两副唇瓣互相挨着,太宰治蹭了蹭中原中也的鼻尖,声音轻柔仿佛飘在空中的羽毛:“……对不起。”

  中原中也不知道太宰治是什么意思,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又乖乖坐了回去,系上安全带开始打瞌睡。

  中原中也几乎已经习惯了太宰治云里雾里的说话方式,指尖将唇瓣按出个小小凹陷,直到脆弱的皮肤被牙齿划破,他才猛然回神:“……好痛。”

  “好痛,”中原中也居高临下俯视即使被众多异能者和入殓师拼凑起来依旧像一滩烂泥的尸体,男人是头先着地,因此整颗脑袋都碎的不成样子,只有唇瓣及其以下的部位勉强能看。

  中原中也想起来和太宰治唯一的吻。

  牙齿划破了皮肤,他的唇角溢出鲜血。

  “……好痛。”

#宰中日常中的千万次#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