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无数次、反反复复地说，你是羽毛。

洁白的，温柔的，纤尘不染的，仿佛裹着绒羽，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你时的感受。后来，我看着你说“我不认同”，看着你固执，看着你笨拙地不肯低头，看着你在骤雨后仍有用力拥抱生活的勇气，我好像又看到了你藏在绒毛下不屈的羽脊，柔软，也坚韧，纵使恶意与不公在你身上汹涌得像海啸也不会被溅湿，永远轻盈，永远自由。

肖战，六年后我依然想说，你确实是羽毛，天使的羽毛，爱你让我的心因为深刻的痛苦与幸福震颤不止，让我不需要死就可以到达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