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 🌌#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周#
夏日霞(ooc致歉,明星1x心理医生0,HE)
第三章
休假第一周快结束的时候,云旗已经形成了新的生物钟。
上午睡觉,下午看剧本,傍晚下楼遛狗——准确地说,是下楼看郝熠然遛狗。偶尔郝熠然诊所工作结束得早,两人就一起在小区里散步,绕着中心花园走一圈半,star在前面开路,他们在后面慢慢跟着,聊一些有的没的。
有时聊电影,郝熠然看得不少,但对国产剧的鉴赏力停留在"你演的我就看"的水平;有时聊心理学,云旗对这个领域完全陌生,但听郝熠然讲人为什么会产生依恋、为什么会对陌生人产生好感的时候,心跳常常漏掉一拍;有时什么都不聊,就安静地走着,听着蝉鸣和star的脚爪踩在石板路上的哒哒声。
云旗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郝熠然侧脸。
走路的时候,路灯的光在他脸上移动,明明暗暗的,有一种特别安定的质感。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动得很轻,声音带着一点沙沙的尾音,像夏天的风穿过树叶。
有一天晚上,两人坐在长椅上,star趴在他们脚边睡着了。云旗忽然问:"郝医生,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郝熠然偏头看他,"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那你呢?"
"二十四。"
郝熠然挑了一下眉:"那比你大不少。"
"七岁而已。"云旗说得很随意,但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差七岁,他二十四,郝熠然三十一,一个刚过了被所有人叫"弟弟"的年纪,一个刚到被人叫"哥"也合适的年纪。七岁是一个很微妙的差距——足够让郝熠然把他当小孩照顾,又不至于大到无法逾越。
"你刚出道的时候多大?"郝熠然忽然问。
"十八。"
"那很辛苦吧?那么小就进这个圈子。"
云旗想了想,摇了摇头:"没什么辛苦的,习惯了。"
"你很喜欢说'习惯了',"郝熠然说,语气很平,没什么评价的意味,但云旗忽然觉得自己被看穿了。郝熠然又说:"习惯不代表好,也不代表不好,它只是一个事实。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习惯让你不舒服了,你可以换一个。"
云旗转过头看他。郝熠然也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温和,里面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就只是——看见了。
"郝医生,"云旗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很犯规。"
"怎么犯规了?"
"就是……"云旗顿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被看见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最后他只是说:"就是容易让人喜欢上你。"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直白了,像是一张明明想藏起来却被风刮到对方面前的纸条。
郝熠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不大,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眼尾却整个垂下来,带着一种温柔的弧度。他说:"那看来我还挺成功的。"
云旗的耳根烧起来,赶紧低头假装去摸star。star被摸醒了,翻了个白眼,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云旗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成功"是成功让人喜欢他,还是成功做好了一个心理医生?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不出来,于是拿手机给郝熠然发了一条微信。
两人加了微信大概四天,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你到家了吗""到了"这样的程度。云旗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
云旗: star睡了吗?
郝熠然: 睡了,打呼噜呢。
云旗: 你呢?
郝熠然: 刚洗完澡。
郝熠然: 怎么,睡不着?
云旗: 嗯。
郝熠然: 在想什么?
云旗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他想说实话,想说"在想你",但最后还是打了:
云旗: 在想明天带什么奶茶。
郝熠然: 你明天要带奶茶?
云旗: 不然怎么有理由见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云旗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
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郝熠然: 你不需要理由。
云旗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三遍。
你不需要理由。
第二天傍晚,云旗空着手下去了。郝熠然已经坐在长椅上了,star在草地上追着一只蝴蝶疯跑。看见云旗空着手走来,郝熠然嘴角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一半位置。
云旗坐下来,肩膀和他的肩膀隔着大概一掌宽的距离。夏天的晚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
"今天没带奶茶,"云旗说。
"嗯,我看见了。"
"那你笑什么?"
郝熠然侧过头看他,眼睛里含着一点光:"笑你想了一晚上只想到这个借口。"
云旗的耳朵又热了。他想反驳,想说才不是借口,但郝熠然已经转回去看star了,留给他一个带着笑意的侧脸。
那天晚上两人在长椅上坐到很晚。star玩累了,趴在两人脚边呼呼大睡。小区里的灯一盏一盏地暗下去,远处的城市灯火却越来越清晰。
"云旗,"郝熠然忽然开口。
"嗯?"
"你新戏什么时候开机?"
"下周一。"
"那快了。"
"嗯。"
沉默了一会儿,郝熠然说:"那下周就见不到了。"
云旗心里揪了一下。他知道郝熠然说的是实话——新戏在另一个城市拍,一进组就是封闭式拍摄,少则一个月,多则几个月。他之前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但被郝熠然说出来,忽然就有了重量。
"可以微信聊,"云旗说。
"嗯。"
"我收工了就找你。"
"嗯。"
"郝熠然。"
"嗯?"
云旗转过头看他。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睛下方映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云旗想说"我会想你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句:"star交给你了。"
郝熠然笑了一声:"不然呢,交给你?"
"我可以帮你遛。"
"你?连狗都没有的人,说要帮我遛狗?"
"我可以学。"
郝熠然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柔软。他说:"行,等你回来,star给你遛。" http://t.cn/AXi7DL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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