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初中毕业考的第一天，上午考法语。我和一个体育老师监考一个考场。

考场有19个学生，考题来了后，我发一半，她发一半。结果我把我这边的发完了，她那边还有两个学生没考题。她说奇怪，信封里写明有20份考题，应该多一份，怎么会少呢？不过也没时间多想，她就到对面教室找多余的考题，把它发给最后那两个学生。

这时候距离开考已经过了一分钟。

开考之后，这才发现这位老师给三个学生每人发了两份试卷。所以最后才会缺了两份。她那边总共就八个学生，结果她还出错三次。

接下来整场考试她都没在监考，而是在准备自己的工作（我也没看懂她在做什么，好像是在给明年的学生分班），学生准考证都是我检查的。当然她也没有监督学生填写的姓名、考的科目和考号等信息。

考完第一部分，我们分别收卷。我把我那边11个人都收完了，她那边八个人才收了两个。因为有个迟到的学生没有填写姓名科目和考号，于是得等他填完，所以就都跟着晚了。她那边的学生多等了五分钟。

后来，她跟我说，考生应该很清楚要填写姓名考号等信息的呀。

我说，那可不一定。遇到糊涂的，什么都可能发生。

由于这次的前车之鉴，我又重新把所有考生信息检查了一遍。果然，有两个学生没写生日，幸亏他们的身份证都在桌上，我就替他们都填写了。

第二场是听写，考试时间为20分钟。我还以为会发个U盘，电脑外放，统一听写（国内考试就是如此），结果这边是老师自己读。每个老师读得自然有快有慢，比如我们这位体育老师，我感觉她读得有点慢了——20分钟的考试，我们用了20多分钟才考完。加上第一场的延误，我们比规定时间总共晚了十分钟。

我写这些想说什么呢？就觉得“这很法国”。虽然是刻板印象，但我见过的丢三落四的法国人可太多了。当然他们也很“松弛”，比如这次，考试迟上几分钟根本不是个事，晚收卷几分钟就行了。

我记得我们当年考试都是统考，开考铃声一响，所有人才能开始看卷子；结束也得听铃声，也是大家一起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