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了窦文涛采访PAPI,这俩人也太不搭了吧,却莫名有些感动。
我等着听搞笑,却不知Papi在经历父亲大脑开颅肿胀得像一个球的画面,直接植物人进ICU,而窦文涛一直在懊悔纠结父母去世带来的不甘。
我在想,如果有谁经历过父母近距离离世而你长期陪伴在侧,脑神经被熏成一个恐怖的毒气室,对,不是忽然离世,不是赶回来见最后一面,而是长时间定在那里哪里都不能去,眼看着一个生命痛苦备受折磨并慢慢消失,直面死神到底是怎么回事,直面阳气被抽干是怎么回事,那这个人才有资格问我,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并从此变成一个孤儿了,那就不要问。
为何那么喜欢陈丹青老师?因为他写的《张岪与木心》里,把这个过程全写出来了,他懂得。
根本不是《西藏生死之书》写的那样,光看,光想象,触及不到死神的深度,全身心的浸泡其中,试试。
于是窦文涛也好,Papi也好,他们身上有什么不是,都不重要了。
PAPI明显还是阳气足,文涛明显精气神略显颓势了,PAPI最近出了这些搞笑视频,原来背后是父亲这副样子,若不搞笑恢复心气,还能怎么办呢。
人能够心生勇猛、变得粗钝、变得斯多葛主义,能够迅速接受最糟糕的境地,并迅速向前看向前走,都是慢慢训练出来的,像PAPI说的那样,接受,反正也改变不了什么,看向未来。
越来越多在这些对谈中看到很多自己的影子,双方都有。
Papi轻盈,不肯沉重,而文涛变得沉重,需要这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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