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同人文,如果ooc,请不要怪我,是我文笔不行
云熠星河,岁岁与共
番外:深宵寝卧,偏执尽予温柔饵
卧室只留一盏压到最暗的落地小灯,橘调柔光漫得四下朦胧,隔绝外界所有喧嚣,是独属于他们二人、不必收敛分毫心思的私密天地。
郝熠然刚洗完澡出来,宽松素色真丝睡衣松垮垂在身上,领口滑落一小片,露出细腻莹白的肩颈线条,发尾沾着未干的水汽,一走路便滴滴答答落在锁骨处。他拿过床边的干毛巾,侧身坐在床垫边缘,垂眸慢条斯理擦拭湿发,眉眼温顺柔和,自带一层勾人的钝感温柔,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处处是引人沉沦的钓系分寸。
身后床垫骤然一沉。
白日在外鲜活跳脱、爱笑爱闹的云旗,此刻全然褪去那层阳光奶狗外壳,周身裹着化不开的沉郁偏执,属于攻的压迫感无声笼罩下来。他一言不发,径直从背后牢牢圈住郝熠然的腰腹,手臂收得极紧,胸膛严实贴合对方单薄的后背,将人完整锁在自己怀抱里,一丝缝隙都不肯留。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郝熠然敏感的颈窝,烫得人肌肤微微发颤。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云旗嗓音浸满深夜独有的沙哑,鼻尖埋进对方湿润的发丝里,贪婪攫取专属于郝熠然的清浅皂香,语气藏着压抑整日的疯涨占有欲,“白天片场人多,连牵你的手都要藏躲藏躲,碰一下都得瞻前顾后。”
郝熠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脊背轻轻放松,温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软声哄他,包容得毫无底线:“我知道你委屈,现在四下无人,没人会看我们。”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轻易撬开云旗苦苦撑着的克制。
他抬手抽走郝熠然手中的毛巾,随手扔到床尾,修长微凉的手掌覆上对方纤细后颈,指腹反复摩挲细腻皮肉,力道温柔,掌控感却分毫不减。
“你总是这样。”云旗薄唇擦过郝熠然的耳廓,轻轻厮磨,字字带着心口不一的拉扯,“待人永远温和包容,对谁都客气温柔,每次看见旁人同你亲近说笑,我心里都闷得发慌,恨不得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见。”
郝熠然耳尖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微微侧头,把更柔软的颈侧主动递到他唇边,不躲不避,眼底漾开浅浅勾人的笑意,轻声回应:“旁人只是泛泛之交,唯独对你,我才愿意卸下所有分寸,任由你肆意。”
简单一句话,让云旗心底翻涌的醋意与不安尽数炸开。
他低头,唇瓣落在郝熠然颈侧,克制地轻啄、浅蹭,不敢用力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可贪恋又驱使他一遍遍贴近,在一片柔软肌肤上反复流连。
郝熠然指尖轻轻攥紧身下床单,细微的轻颤顺着相贴的躯体传到云旗身上,温顺示弱的模样,反倒勾得云旗心底欲望更盛。他反手扣住郝熠然两只手腕,轻轻抵在对方后腰,彻底封死所有后退的余地,整个人牢牢将人圈在怀中,密不透风地贴合。
“熠然,你明明知道你这样最勾我。”云旗鼻尖抵住他泛红的耳尖,呼吸滚烫,“明明是你先纵容我,等我陷得越深,你又安安静静看着我失控,故意逗我,对不对?”
郝熠然轻轻晃了晃被桎梏的手腕,音色软糯缱绻,带着钓系独有的欲迎还拒:“我没有逗你,只是我心甘情愿迁就你所有模样,不管是人前活泼跳脱的你,还是此刻偏执沉郁的你,我都接纳。”
云旗喉结狠狠滚动一圈,眼底暗沉的情愫几乎要溢出来。他松开箍着腰的手臂,一手托住郝熠然下颌,轻轻将人掰着转过身,迫使对方仰头直视自己。
昏暗灯光下,郝熠然眉眼温顺无锋,眼尾泛着一层湿润薄光,全然是任由他摆布的柔软模样,身为受的顺从与包容,狠狠撞在云旗心上。
两人距离近得鼻尖相抵,呼吸彻底缠绕交织,唇瓣只差分毫便能相触,云旗偏是刻意停在原地,极致拉扯,隐忍的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
“看着我。”云旗低声命令,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偏执,“只能看着我,心里也只能装我一个。”
郝熠然乖乖抬眼,直直望进他沉如深潭的眼眸,微微仰头,主动往前凑了半寸,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轻飘飘一下,转瞬撤离,撩得云旗浑身紧绷。
“我眼里从来只有你。”
这半分主动的示好,彻底击碎云旗最后一层克制。
他扣住郝熠然后颈加深距离,俯身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攒了整日隐忍、暗藏的醋意、独有的占有欲,强势又缠绵,却又时时顾及怀里人的感受,不敢过分粗暴,拉扯感拉到极致。
郝熠然温顺地抬手攀上他肩头,指尖软软勾着他的衣料,全盘承接他汹涌的爱意,不推不拒,任由他肆意索取,安静纵容所有失控。
良久,云旗才缓缓后撤,两人鼻尖依旧紧贴,呼吸都带着紊乱的潮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水润泛红的眼尾、微肿柔软的唇,指尖轻轻描摹对方唇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执拗。
“答应我,永远只对我一个人这么软,只允许我这样碰你。”
郝熠然微微喘息,眼底盛着满溢的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抚摸他紧绷的侧脸,轻声应允:“嗯,只属于你一人,我的包容,我的温顺,全部只给云旗。”
云旗听完,再次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紧绷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褪去攻的强势,染上几分少年独有的黏人依赖。
窗外夜色浓稠,一室暖光缱绻。
长夜漫漫,拉扯不休,所有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心动与独占,尽数揉进相拥的静谧里,岁岁沉溺,永不分离。 http://t.cn/AXSjPFG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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