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骑白马我骑君
26-06-26 21:2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被管教的总裁》(十)
  身后火烧火燎,总裁含着泪跪在桌子上。

  上将双手撑在桌子两侧,几乎将总裁笼罩在怀中,总裁太久没有跟哥哥近距离接触,闻着哥哥的气息,总裁像小时候那样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哥哥,手指偷偷拽着哥哥的衣服,直到上将揪着他的脸蛋扯了扯,总裁才回过神来,不禁又红了脸。

  上将看着怀中的青年,他的星阑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人的成熟和英俊,可惜骨子里依然是那个行事冲动的偏激小孩,甚至较以往多了几分不计后果的疯狂。

  上将掰开总裁的手指,将自己的衣服抽了出来,“哥?”总裁抬头,眸子里有几分疑惑,声音带着些许不安。

  上将板起脸,常年的征战使得他看起来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定位信息是你发的。”

  不是询问,是肯定。

  总裁并不知道他哥知道了多少,但没有人喜欢被算计,他很清楚他哥的底线。

  总裁没有细想,他本能反驳,“哥说什么,我不知道。”

  “星阑,你这种手段在哥面前不够看的。你知道的,你哥我以前是雇佣兵,对审讯略懂一二。”

  帝烬骁弯腰,凑近总裁,用皮带拍了拍总裁的脸,“还不说实话?”

  总裁莫名腿软,跪姿更端正了。

  可惜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不高,撒谎的能力更为负数,他说,“哥要我说什么嘛,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真不知道你说的定位信息是什么。”

  “是吗?”帝烬骁反问,“我给过你机会,星阑。”

  星阑一脸茫然,心里有了不太妙的猜想,身体对危险的本能促使他生出一股想逃跑的冲动,双腿却被钉在桌子上,在上将的压迫下毫无反抗的能力,当然他心里并不想反抗。

  他并不知道他满脸写着“我在撒谎”这几个字。大概有些人是真的不适合撒谎,一眼便能让人看穿,可惜总裁并不明白。

  帝烬骁摁着星阑的背,将他摁趴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举起皮带,朝着那个被迫撅起来的部位抽了几下。

  总裁被上将搂在怀里,他哥的怀抱是如此温暖,他哥给予的疼痛却是那样鲜明,总裁能深刻感觉身后缓缓高肿起来,像是有火在后头烧,他控制不住地往哥哥怀里钻,哪怕这样会让他哥揍得更顺手。

  哥哥下手应该是比机器人重的,总裁甚至能听到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以及皮带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像一道道炸雷。

  身后像是被雷劈中,将疼痛从从皮肉传到灵魂,总裁痛得眼前发黑,眼泪止不住往下淌,这一记记皮带像在皮肉上炸开,又像是掀起了一层层油皮,把先前挨的那一顿巴掌都给唤醒。

  “哥哥,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总裁痛得怀疑人生,他语无伦次的求饶,他就像在海浪中挣扎的落水者,紧紧抱着浮木,只有紧紧抱着哥哥,他才能抵抗身后那无休止的疼痛。

  可无论他怎么求饶,无论他怎么认错,皮带都落在他身后,总裁才觉得后悔,他本可以不用挨这顿抽的。

  那绝望的磨人的疼痛,同样让他升起一些埋怨和委屈,说到底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见到他哥。

  就算是他算计的,又能如何?

  如果不是他哥不肯认他,他至于这么做吗?这么多年他哥就一点都不想他吗?审讯这种事情,他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呜呜呜哥我错了…好疼……”

  “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星阑,”上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一遍又一遍唤着总裁名字,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愿意说实话了?”

  那双手将他怀里摁了摁,两个人贴得更近。

  疼痛能让人变得软弱,何况给予疼痛的这个人正给予他温暖,那温暖的胸膛,肌肤相贴时的体温,摁着他的手掌都在告诉他——他不需要抵抗,他可以放纵自己,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总裁的心里防线摇摇欲坠。

  爱才是最好的审讯工具,能攻破一个人封闭的心墙。

  “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可我有什么办法?!”

  “我不这么做,你会认我吗?呜呜我受不住了。”

  “我只是很想你。”

  总裁痛得头脑发晕,委屈在心头发酵,什么话不经过思索就往外冒,总裁并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控制不住,他埋在哥哥怀里将这些天的委屈控诉。

  两次被抛弃的绝望,找到哥哥时的幸福,哥哥不认自己时的震惊与难受,哥哥来救自己时的窃喜……所有压抑的痛苦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发酵出来。

  身后的疼痛变成了温柔的安抚,

  “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办?”

  温柔的声音宛如循循善诱,好在上将也不指望总裁回答。

  其实早在几天前被跟踪的时候,总裁便有所察觉,他并不是那种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他小时候四处流浪,后面跟着哥哥执行任务在各个城市奔波,再后来自己创业,他对危机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直觉。

  但他默许了那些人的行为,默许他们跟踪,默许他们绑架自己,然后将定位信息悄悄发给了上将帝烬骁——这对于拥有黑客技术的总裁来说虽然不容易,但也不算特别难。

  这一刻,总裁不过是个赌徒罢了,还好他赌赢了。

  “哥,我好想你。”

  上将感叹,“真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舍不得狠罚,舍不得赶走,又怕护不住他。

  “这些年,楚家对你好吗?”

  “哥既然不要我了,还问这些干嘛?”总裁就像炸了毛的猫咪,朝着上将呲牙咧嘴。

  “嗯?”上将的目光陡然冷下来,总裁抖了抖,咬着唇说,“我回去没多久,楚夫人就怀了孩子,我就搬出来住了。”

  楚夫人?那不是他生母吗?

  上将的目光变得复杂,心里除了愧疚,更多了些心疼,他的星阑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对不起,”

  当年上将去星际战场执行任务,将星阑留在了楚家,他想着星阑毕竟是楚家的孩子,楚家不至于苛待他。

  这些年帝烬骁四处征战,他身上代表荣耀的奖章越来越多,他的军衔也越来越高,都是他一点点用军功换来的,他无数次深入杳无人烟的星球执行保密任务,也遭受过无数次暗杀,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保护弟弟时,他不想露出他的软肋。

  他曾经偷偷调查过楚家和星阑的近况,知道星阑有了弟弟,知道星阑搬出去住了,知道星阑创办了洲鑫科技,星阑不愧是他养大的孩子,不受家族庇护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他为他感到骄傲,却没料到这其中或许有外人不知道的隐情。

  “没关系哥哥,都过去了。”

  总裁鼓起勇气,低声说,“你这次带我走好不好?” http://t.cn/A6Wl2T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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