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烟哦
26-06-26 20:03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很想写一些穷困兄弟骨。

丁年是个负责任的好哥哥,一边读书一边供养爸妈留下的遗腹子马风。

然而一个年轻轻的学生仔哪里能赚得到钞票,丁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变着法打零工,从餐厅刷盘子到便利店夜班兼职,十八岁的年纪,握笔的手就有许多细小的裂口,冬天再写上一层冻疮,肿得像两个炸过的虾球,马风看得心痛,家里的活计一律不许哥哥碰,还会买些蛤蜊油给丁年抹。

可惜大约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弟弟听话,而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跟他说的——

丁年有🌟瘾。

穷人家的孩子害不起这种毛病,丁年也没打算治,从开始的用手纾解,还能勉强缓和,但之后就越来越空虚了,怎样都忍不住,难耐的、异样的痒感攀升时,丁年唯一可做的就是咬紧嘴巴,牙齿磨到出血,或是掐自己的胳膊,才好被疼痛拉回现实。

最出格一次,是某回马风在写作业,说了厨房的碗放着,他会收拾。丁年不忍打扰弟弟写作业,自己上手洗了,刚挤了一泵洗洁精,忽然感觉身后有人贴近。

丁年吓了一跳,马风温热的体温和心跳太真实,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起了反应。

他妈的,我的努力就像小狗屁。

丁年连脸上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用围裙遮住某个部位就想溜,步子刚迈开,出路让马风堵住。

“哥哥,”马风皱眉,“你怎么了,最近老躲我?”

“没、没有啊。”丁年一边低头辩解,一边还能分神想,马风今年不是才十六岁吗,也没见他有多爱吃饭,怎么抽条得如此之快,人瘦,肩膀且宽,影子能把丁年的身形完全覆住。

马风盯他半天,忽然问:“哥,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下嘴唇破了,手臂上青的紫的,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是个暧昧的信号。

丁年欲推开他,力气却使不上,任由弟弟把他的腕骨捏住,声音轻轻:“非得找别人谈恋爱吗,非得找别人帮你吗?”

“我不行吗,哥哥?”

洗手台略高,马风将丁年抱上去,太近了,弟弟的面孔就在眼前,丁年呼吸全乱,在这样的逼视下什么都思考不了。

僵持了很久,丁年终于泄力,贴向马风的嘴唇:

“行。”

“你最行了弟弟。”

“帮帮哥哥吧。”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