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观点都很好,这样的讨论很欢迎。//@GutePommes:既然是结构性困境那么问题的矛头就应该对准结构,而不是用给自由下定义的方式来区分高级和堕落,价值判断不是用来讨伐个体的工具//@gasolineeeeew:完全不回到语境而自己臆想一个定义展开批驳。既然提到现代性那么不妨回到现代人具体的生命历程之中,在结构性困境之中无可奈何的跌落常常伪装成个人自由意志的结果,而这样的“自由”被美化为特立独行,甚至还被欢呼叫好,这当然是令人愤怒而悲伤的。你对自我伦理的理解和一些将镜头对准边缘群体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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