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作为一个站在播客里讲话的人我要讲一些很冠冕堂皇的话。回到自己身上我问我自己到底要从侵犯我的人身上获得什么,希望他做到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能够回到我十岁的时候,我当然希望它不要发生。如果回到三年前,我有时候也希望我自己不要想起来我自己不是自愿的(可能因为那样比较容易吧)。但其实想想也再也无法回去了。我就在这里了。发生也发生了,我也已经知道我自己不是自愿的了。那我就在这里了。我也没有办法。
有很多……有很多生活细节和对自己的困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说清楚。我要怎么说呢?比如是不是我选择和一个afab一起生活是被强奸的后果,亦或者我对色情的认知本身就是一种被强奸的后果?还是我不能说我的任何选择都是被强奸的后果因为它会拿走我作为一个人的主体性。我永远没有办法知道了。但我也永远没有办法说是或者不是。我有时候希望我有一个答案,那会是一个句号,而不是永远都是“但是”永远都是逗号永远都是“可能”。当然我知道人不可以这样想人也最好不要这样想。因为事情就是已经发生了。去想一个“没有发生”的版本就是预设一个“完整”的,未被污染的自我是存在的,而现在的自我是不完整的,被污染过的。这不是一个善待身心健康的选择。何况所谓“完整”的自我可能本来就不存在。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但还是会忍不住这样想。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