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狗
原炀的公然悔婚,又突然转性说自己喜欢顾青裴给原立江带来了不小的怒火。
原刘两家因为这事起了隔阂,开始在商业上进行分割,这几天原家都处在低气压阶段。
原炀那天走后,接连两天都没去公司,更别提回家,原立江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赌气,想让自己低头接纳。
实则,原炀和顾青裴这两天都没出家门,过了两天极度淫靡的生活。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做,连接电话都没放过,像个连体婴儿一样,缱绻又劣性。
原炀体力出奇的好,顾青裴吃不消,脏话骂了一箩筐,身上的人越骂越兴奋,还将罪责全推到他身上。
“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就得负责。”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你还不承认?视频还要我找出来给你看?”
顾青裴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懊恼,自己当初就不该干这腌臜事。
原以为原炀要些日子才能接受,谁知道他这么快就能转性,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别总拿视频说事。”
“敢做不敢听啊?”
顾青裴是真觉得自己只剩一口气了,这两天仿佛把憋了二十几年的事全做了。
“我饿了,滚去做饭。”
原炀开了窍,荤话张嘴就来,摸着顾青裴小腹打趣道,“吃这么多还饿?”
说完想到自己这两天是真没节制,考虑到顾青裴身体,这才不情不愿退出去,裹了条浴巾去做饭。
顾青裴趴在床上,身下一片粘腻,整个人混乱不堪,懒得动弹。
床头的手机响了,他费力摸过来一看,是原立江,调整思绪慢悠悠接了电话。
两个人约了明天中午见面,顾青裴不用多问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虽然这场谈话注定不会愉快,但既然拐了别人儿子,总归要面对。
和原炀胡闹了两天,两个人都堆积了一些工作需要处理,第三天一早,顾青裴就将人赶走了。
也没有告诉原炀他爸约了自己见面,独自去赴约。
原立江约了他打球,两个人在球场上一决高下,谁都没有提原炀一事。
“原叔今天兴致不错,箭无虚发。”
“还记得你小时候刚学高尔夫的时候,还是我教你的。”
“是,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这球技比起您还是差远了。”
原立江冷哼一声,坐去休息区,话锋一转问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你和原炀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青裴眺望远处,漫不经心开口,“我和他情投意合,还望原叔成全。”
“你知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原立江欣赏顾青裴的坦率,抛开性别不谈,他对这个世侄非常青睐,可婚姻不是儿戏,尤其还如此违背世俗。
“知道,但情难自禁。”
“青裴,我们两家是世交,你和原炀从小一起长大,或许你并没有弄清自己对他的情谊究竟是哪种?”
“正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很清楚。”
原立江软话说完了还没达到效果,索性直言自己的态度。
“你们的事我不同意,原炀耳根子软,你若是不招惹他,他未必懂。”
“你们父子一场,原叔也未必懂原炀。”
原立江脸色有些难看,顾青裴慢条斯理给他倒了杯茶,提到年初自己找他一起投资的数字产业园项目。
“当初找了原叔做担保,现在项目还卡在审批上,若是做不成,我还不上钱,你也会跟着损失30亿。”
“我知道30亿对原家来说九牛一毛,但白白损失掉还要收拾烂摊子,想必你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你在威胁我?你要知道我们两家是世交,利益捆绑众多,任谁撂挑子不干,对方都是损失。”
原立江拍着桌子讲。
“是,但这个项目是我脱离家里产业独自运行的,当初找你,你不是也看中前景极力支持我单独创业吗?”
原立江没想到他纵横商界多年,竟被一个小辈摆了,心有不甘又不想撕破脸。
“你的信任我自然不会辜负,所以才会一开始就让利百分之十,这是我的诚意,等落地后我会再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给您。”
顾青裴笑道,“就当我给原炀的聘礼。”
原立江脸色更难看了。
对话进行到最后,原立江说不清自己是喜是忧,顾青裴的才能他早就见识过,真同意他和原炀在一起,自己儿子未必玩的过他。
倘若不同意,想必也不能心平气和收场,最主要原炀现在认定了他,执意干涉,只会两败俱伤。
有些墙只能自己撞了才知道回头,眼下索性由着他们去,他不信他们真能过一辈子。
原立江起身离开,盯着旁边的球杆,意味深长地说,“这球杆旧了,到底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顾青裴目送他离开,刚出球场,原炀电话就进来了。
“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也不回啊。”
“和你爸谈点事。”
原炀心中警铃大作,立马表忠心,“我对你可是真心的,我爸说什么你都不要听,交给我来解决。”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是怕他为难你,你们都聊什么了?”
顾青裴想逗他,“聊你的抚养权。”
“你正经点。”原炀气急败坏。
“他同意了。”
原炀愣了半秒才回神,“真的?不愧是顾总,一出马就搞定了。”
“所以你现在归我管。”
“今后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那你先学声小狗叫。”
“顾青裴,你别太过分。”
“你叫不叫?”
原炀犹豫再三,还是对着电话小声汪了声,还不忘给自己找补,说等自己回去再收拾他。
顾青裴挂了电话坐进车里,心情大好,手机上转头就是原炀发来的恐吓消息,什么今晚等着让他好看。
他越看越想笑,心想,他这是给自己栓了只小狼狗,霸道,蛮不讲理,又实在可爱。
不过,他最好一辈子都只认自己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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