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鵅十安
26-06-26 17:18

越大师和哥哥的hurt comfort②
亲子鉴定最快可以出结果的时间是6个小时,糕超拿到检测结果的时候,越大师人还躺在病床上没醒。
医院里的所有人都认为他这件事儿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明摆了看起来两个人根本就是如出一辙的脸,不需要鉴定的兄弟,只有高超迷茫的站在原地,他们的脸一样吗?他感觉不到,他只是每次都在感慨他们总是能穿到一样的衣服而已。
身旁的护士听了他讲述的全部之后提出来了一个疑问,既然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弟弟,为什么又要一次又一次的约他出来呢?如果说越大师至少知道糕超是他的哥哥,那么糕超则是对这种态度一无所知,他约了一个在他和他眼中的亲弟弟上节目时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莫名其妙就把人催眠了的大师出来喝咖啡,吃榴莲,然后再兢兢业业的把对方送到了这里,高超图什么?
图什么?图一见钟情,图见面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图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和他说话,想找他玩儿,图想要拉近和他的距离,图这一纸看到结果宛如一盆凉水从头浇灌而下的鉴定单。
“我并不知道你本身包不包含心理疾病,因为在我们医生眼里看来你弟弟和你长得简直是如出一辙,而你竟然真的花这种钱做这种加急的,结果只为了得知他是你弟弟。”医生把报告单交给高超的时候,还语重心长的说了几句话,“现在我可以非常准确的告诉你,他确实是你亲生的弟弟,我并不知道你们的家庭纠葛是怎么现在还会闹出来这种问题的,但是既然是一家人,麻烦还是好端端的重视一下病人的心理问题。”
有心理问题的人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被注射的镇定和一些药物之后越大师毕竟是第一次用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此刻躺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除了高超坐在旁边拿着那一纸报告,手指颤抖的连个杯子都拿不住,真不愧是如出一辙的兄弟俩,就连晕倒的时间都被卡在了同一天,糕超看着纸质报告上的结论,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先前所有解释不通的疑问在这一刻全都串成了一条线,而他的脑袋里已经来不及处理这些有的没的的问题了,三个血红的大字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
完蛋了。
更详细的解释一下就是——
我弟弟,完蛋了。
*
我,我弟弟……
越大师是我弟弟……
我……我给我弟弟……
说了什么呀?
说他和李治良,说爱吃榴莲,说什么感觉在爱着他弟弟其实没有爱,说什么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企图拿着一点点关于节目上有关系的亲情问题去和越大师拉近距离,却在这一刻意识到了每一句有关于这个节目上内容的话题,都是一把扎向对方心里的刀。
完蛋了………………
*
糕超先前有没有心理疾病并不知道,你至少从这一刻开始,他排山倒海的痛苦,便如潮水一般不停歇的向他涌来。
*
毛毛虫在变成蝴蝶之前会先吐丝把自己裹在一个茧中,而在这个简中,他会尽力把自己彻底融化,变成一滩水,再变回蝴蝶的过程,没有人能够解释这个神奇的生物现象,有人认为非常的神圣,有人认为非常的恶心,毕竟蝴蝶那么漂亮的生物竟然是从一滩浑水中诞生的。
糕超就像那只毛毛虫。
从自己弟弟走丢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吐出了长长的丝,把自己裹了一个厚厚的茧,然而这个毛毛虫实在是过分的贪睡,这个茧形成之后就像是一个堤坝一样,并没有做到催化他形成蝴蝶,做到的不过是用李治良是他弟弟这件事情的认知,这层薄薄的屏障挡住了所有从外部想要席卷过来的痛苦。
而只有真正意识到越大师是自己亲弟弟的那一刻开始,这只茫然的毛毛虫才开始了他化蝶的路程。
又或者说,才开始了他把自己逼的消亡的路程。
糕超的蜕变,从这一刻开始,痛苦和愧疚会把他扼杀在这个简中,直到化成一滩没有情绪的血水,他会在这里面挣扎,会在这里面无声的呐喊和痛苦,直到有个人轻轻的拍醒了他,躺在病床上口干又舌燥的越大师毫不犹豫的删了对方几巴掌,他不知道糕超倒在椅子上是晕过去了,他还以为对方是睡过去了,饶有兴趣又虚弱不堪的开了个玩笑:“比我睡眠质量好哈,超先生。”
明白一切的超先生,听见这句陌生的称呼,差点当场死给自己的弟弟看。#喜超栖越[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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