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湛燎##咎由自取#
【湛燎】痒
“晚上有个客户要招待，你今天收拾下。”

“哪个。”

周燎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翘着腿，歪头摆弄着打火机，手机正被卡在肩头与脸颊之中，嘴角香烟燃烧着。

“前几天跟你说过就他妈忘了，投资合作的那个，张总。”

“想起来了。”周燎盯着摇曳的火光，眼神有些涣散。

“你怎么了？”陈羡察觉到电话那头的异样。

“没，在哪吃。”

“地点等会发给你。你当回事，别又给我抽风请假。”

“行。”还没等陈羡最后几句说完周燎就嫌啰嗦挂了，将烟蒂顺手熄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时还像个老头似的叹了口气。

这个沙发他躺了整整一天。这几日陈羡忙家里生意，其他朋友又没陈羡来的舒服，自然也没怎么出门。网上评分好一点的电影全被他搜罗出来看完了，游戏也打得发腻。

秦湛那天出差时还交代吃完的外卖盒子丢掉，不要熬夜。但就过了三天，门口的袋子早已堆成小山，昨晚甚至熬到五点。进门的人看到周燎估计会心想这是哪来的死臭宅男，根本和花花公子这个词联系不到一起去。

手机收到信息亮起时周燎正在镜子面前感叹胡茬，他摸过来一看，发现是秦湛。

<晚上回来，但是要聚餐。>

<嗯，我晚点也要见客户>

<吃饭?>

<吃饭，只准你吃不准我吃?>

<准。晚些我自己回来。>

<行，我今天也开不了车，晚上再说>

等手机屏幕再亮起时已经傍晚五点半，是陈羡的催促电话。

“给老子搞快点!”

周燎开着扬声器，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外貌时嘴里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他今天选择了件浅蓝色衬衫，内搭白色T恤，下身一条直筒牛仔。衬衫的一角被随意塞进裤腰，显得比例修长，随性又张扬。出门时周燎刻意将袖口撩起来，露出精壮的小臂和腕上的细带手表。

他们选择了一家新中式餐厅，一进门就能听到水流从精致的假山布景里潺潺淌出，身穿缎面旗袍的服务员对着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将他们送到名为“醉月楼”的包厢中。

“好久不见了小陈，最近在忙什么?”陈总是位四十多岁的稳重男人，身边还跟了个秘书。

“一点家里的小生意，不足挂齿。”陈羡客气的回复道。

他们来回聊了许多，桌上的菜肴也吃的大差不差，陈羡从家里带来的白酒都被喝完了一整瓶，几个人脸一红一上头，项目立马就谈成了。

“行了张总，您就别笑话我，”周燎笑着扶了扶头，准备找借口去结个账，正好也醒醒酒，“我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

周燎一出包厢就往餐厅门口走，这酒不透气不抽烟估计醒不了多少。正当他边走边摸烟的时候，在隔壁卡座里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起初他还以为是喝多看错了，又侧过头望了望，正眩晕的脑袋似乎一下被那个人敲醒了。

秦湛和周燎对上了眼神。

顷刻间，吵闹的餐厅好像全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只有他的呼吸与心跳。

“……”周燎正盯着，但秦湛身边的同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准备扭头时，他移开眼珠逃也似的迈出了大门。

秦湛今天将刘海梳了上去，厚重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下，黑色衬衫的领口解下两颗纽扣敞着，衣袖堆叠挽在小臂，蜿蜒的青筋布在骨骼分明的手背。

“你在看什么?”一旁的同事察觉到他的目光，嘴里嚼着菜问了问。

“……”秦湛这时才把视线收回，放下手中的筷子准备起身，“我去外面透气。”

这家餐厅规模很大，后面连带着一个小庭院，是供人散步消食的。由于时间比较晚，现在聊天的人散了许多。

月光下，周燎站在一颗樟树下的椅子旁，路边的暖色景灯打在他泛红的脸庞。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什么，周燎的心跳一直都不曾平息，手中的烟也抽的极慢。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少抽一点。”秦湛的身子拢过来，遮住了些光亮。

“……”周燎撇了撇嘴，挑衅似的又深吸了一口呼出，那缕轻烟随着他身上的木质香拂过秦湛的耳侧。

“一回来就要管老子。”

“你这几天抽的不少。”秦湛伸出手将他嘴角的烟捏住，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嘴唇。

“这么忙还有空看监控?”

“休息的时候。”秦湛帮他灭掉扔进了垃圾桶。

两人站着半晌没说话，周燎抱着臂在月光下打量着秦湛，秦湛也回望着他。

“自己梳的头发?”周燎打破沉默。

“嗯。组长说要正式。”秦湛硬朗的眉目没了厚重刘海的遮掩，深邃又沉寂。

“……”周燎扬了扬眉，轻笑了一声，嘴角咧开露出虎牙，爬上红晕的眼珠泛着些水汽，语气里是快要漫出的醉意，“比你平时像个人。”

还没等周燎反应，秦湛突然往前伸手握住他的脖颈，低头贴上他柔软、浸满酒香的双唇。周燎眯着眼，抬手箍住对方的脖子，开始激烈地回应这个吻，任由秦湛的手掌没入他的衬衣里，在呼吸错落中揉开特意掖好的衣角。

“唔……”

他们似乎在这一片天地里同时落在迷离连绵的水里，浸得身子湿透，扰得大脑恍惚，将刚刚那一刻炙热的对视化成深刻的缠绵。

中间秦湛想要松开时周燎还用力将他揽了回来。

“我要回去了……”唇齿\交\融时周燎呢喃道，他的嘴唇被亲得鲜红，在暗黄的景灯下泛着光。

“嗯。”秦湛闻言松开，气息紊乱之时还替周燎理了下衣领。

“什么时候结束。”

“不清楚，你呢。”

“不知道，应该快了，张总不是个能喝的。”周燎拿指腹擦过水痕，准备转身。

“把你的衣服穿好。”秦湛盯着敞开的衬衫领口。

周燎顿了顿，扭过头眸子暗下来，轻佻地低声开口：

“反正待会要\脱\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