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以为对山田作品体验感差的人通常有很强的先入观(比如这样的故事就该有这样的结局,遭受痛苦的人应该描绘痛苦,有罪的人要罪有应得,或者起码叙事要非常强烈地去谴责,历史故事就应该宏大地展现那波澜壮阔的历史进程)
这样的人矛盾地期望一种虚构的真实,一种明白的不能再明白的结果,一个理应如此的结果(te?但山田不做这样的表述,所以看起来或许会比较难受因为无法接受不“固”的东西。这种“固”的东西建立起了主体和他者,这里的主体和他者指在看作品的时候建立起的观者-文本。然而山田的故事里其实更偏向一种非“主体-他者”的体系,就像友说的山田的表述留有一种礼貌的距离感,不过我认为这同时也可以理解成一种暧昧的多孔/可能性的表达空间,灰色地带(这里的结论偏向她中后期的作品,但手法倒是一脉相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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