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为天
24日去了市一医院眼科复诊,乘坐了一辆座位上湿漉漉的滴滴估计着凉了,潮气进入衰老的体内,再加那天忙乎了一个下午,昨天肚皮痛了一天,恶心没呕吐,以为又要生病了。
昨天下午让儿子去叮咚、盒马去买地蒲都没了。这两天都是晴天,今天四点起床,伺候好朱栗子大人的饮食和撒尿拉屎,我去小公园门口看看有没有地蒲?
第一个摊头有丝瓜,反正丝瓜是每天必须吃的。问了浦东男老农民贩子怎么卖?他说5元一斤。我还价:4元卖吗?他说不卖,他是一口价。他摊头旁有一个浦东乡下老男人来个折中:“4.50元可以卖了吧?”摊头上的老男人贩子说不还价的。我买了六条丝瓜,回家一称又多收了我1元钱。
看到了一个摊头上有四条地蒲。抬头一看摊主是个浦东乡下老女人贩子。我说:“又是你啊,你上次扣过我分量的。”她说:“你认错人了,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摆摊头。”我说:“你不要赖了,不过你后来把钱退还给我了,再说后来你也没有短斤缺两,这也说明你知错就改就是个好同志。”她讨价4元我还价3元,把她摊位上四条地蒲都买了又买了两斤毛豆。她摊位边站着个浦东乡下老女人。我在教育这个摊主要经商诚信时,站着的女人对我眨眨眼意思是她也看不起那个女人。我不喜欢这种下三滥的作态,什么事都可明着来,私下里做眉眼我最讨厌。现在怎么每个摊位都有一个负责监管的人了?我又在另外一个浦东乡下老女人摊位上买了一个小南瓜。一共12斤的瓜豆拿得我好累,真的老了。
年初三小妹来上海带来的山芋还吃剩几只,它们以为又可以发芽再来一次生命了,这些山芋也真够拼的。芦墟买来山芋的寿命可真长,没有底线的活下去的。今天全煮熟了,放冰箱又可以吃几天。
我又想到了住在上南花苑时的与浦东女老农民在聚集点的情景,那时真好。一天我问:“我是个外地乡下人,我想问下:这里坐着聊天的家庭成分是什么?”一个六十上下的乡下老女人说:“我们原来就是一个村的,我们都是贫下中农,就是她家成分是富农。”说着指指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女人。我对那个老女人说:“现在不讲究家庭出身了,我们都是劳动人民。只是我初来乍到,要了解下我经常接触的人是什么家庭成分。”
过了四、五天,看到我一个人坐在聚集点,她过来了,低声对我说:“那天人家说我家成分是富农她搞错了,我家成分是上中农。苏州阿姨,我怕你也跟着搞错了,所以对你说明下。”我说:“没事的,你家的成分是上中农?这有点尴里弗尴尬,既不是地富反坏右,但又不是贫下中农,荡在中间。你父母剥削过贫下中农吗?”她忙摆摆手,说:“我们上中农是不剥削贫下中农田里活都是靠自己做的。”我说:“那就没事,我以后还是能和你一起玩的。”
对,下次再去小公园门口买蔬菜时我也要打听下那里卖菜的家庭成分是什么?看看扣称头的贩子家庭成分是什么?
2026 06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