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医学生会抑郁会轻生,研究生一年的生活里,我也基本没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今天我的心里居然会这么想,当然不是轻生也不是抑郁,是那种空白到无处可去,无人可找的状态。
今天上午我依旧早起坐地铁去跟诊 生理期的不适我已经跟它融为一体了 我包容它 跟诊过程中师兄也总跟我聊天我觉得氛围很轻松。直到快结束时传来的噩耗,7月份本科室开始了贴敷门诊 然后这件本该由执证医生担起的责任,却全部压在了学生身上,50块可怜的劳务费(师姐说去年的现在还没发),有师姐们会抗议为什么不可以自愿参加,上级的一句:你不是本科室的吗?本科室的事情你不参加?堵住了我们一点点的人权,我知道这些事情我们根本无法反抗,也没有维护我们权益的部门存在,这已经是在剥削廉价的学生了。居然连周末的肺功能室也要让学生来上班 美鸣其曰:勤工俭学岗。规培科室的工作,自己导师的跟诊,执医考试,课题组任务已经让人感觉窒息,偏偏本科室还要持续压榨学生的剩余价值。我很确定的表示:这一年的规培带给我的是容易生病的身体。
我已经在尝试接受这一切了。中午结束跟诊 我等车到规培医院值夜班 上车时小小愤怒了一会儿,痛经又在时隐时现,我安慰自己平复心情,我决定点一份爱吃的外卖来安慰一下自己。下车的时候收到消息我的带教今天有事换夜班了,我变成跟着教秘上夜班。发现我早早点的外卖居然还在店里,骑车接单但是不派送。就是这一点点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平时小小的抱怨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让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不需要我吗?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觉得我无处可去,又无人可说,短暂的长时间的心里和脑子的空白,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轻生的片段。
我不会这么做。我也只能这么说。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