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academia继承了一套coping system:依赖高浓度的意义创造来缓解大量无反馈、负反馈时间带来的价值焦虑。如果一天写出来点什么,想通了一点什么,这一天就很有价值,如果没做到,只是按部就班完成了一些工作,那么今天就是在时间里失焦、充满存在感危机的一天。于是工作模式变成了没日没夜写出一篇draft然后累死躺尸三十天。or陷入焦虑模式,试图抓紧生活中任何可以赋予确定性的事物。
这套习惯带到业界工作里可不就是成了天选牛马?每天工作简直成为一种解渴,因为可以在给定的目标舒适的难度里投入工作,进入心流,享受平静的丝滑的甜蜜。代价是下午四点人就没电了,就会有点死了,以及周日比工作日还要难受,因为没有工作就不知道干点什么,真让我干活儿我干不动,但是不干活儿又感觉浪费生命。
生活里最主要的struggle是重建安全感模式,从“累死/焦虑死”过渡到以routine为基础的,每天做一点,累积地做,有节制有积蓄地做,在休息时也能感到安全的有中间刻度的模式。
好难。
发布于 北京
